质问吓得缩回了手,捻了捻指腹,尚余他灼热的体温。
“事情总要解决。”觑觑他,庄泊桥脸色不大好看,略思忖了下,“敌人在暗处,我们在明处,总不能一直被人牵着鼻子走吧。”
“那也不行,太冒险了。”庄泊桥将她的手指抵在唇边轻咬了一口,咬完不甚满足,又往里递了递,唇舌包裹住食指指尖,发狠似的咬了一下。
疼得
柳莺时倒抽一口冷气,禁不住嗔道:“你咬疼我了。”
“惯爱瞎琢磨,不咬疼你你不长记性。”
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微蹙的双眉舒展开来,柳莺时逐渐被他勾起了兴致,指尖抵住柔韧的舌端往里挤了挤,一大片温热黏稠的触感席卷而来,四肢百骸有如置身于温泉水里,热腾腾、暖烘烘的,灼热燎人,耳根都红透了。
“唔——”喉间忽有异物侵袭,庄泊桥不住干呕起来。蓦地将一截胡乱搅动他唇舌的手指抽离,那双深邃的眼眸望了过来,带着点嗔怪的意味,“胡闹。”
“喜欢跟你亲近。”柳莺时曼声道,一面将指尖沾上的津液擦拭在他鼓囊囊的胸前,动作轻柔而缓慢,雪青色长袍的衣襟洇湿了一小片。
这话说得庄泊桥很是受用。他的身体对柳莺时有莫大的吸引力,真乃人生一大幸事。
微微垂眼瞥了瞥胸前洇湿的衣襟,粉色的点缀透出了清晰的形状,鬼使神差地想,话本子里描绘的溢奶大抵就是这么个光景。
见他神思恍惚,沉默着不言语,柳莺时循着他的视线望去,忽而意识到了什么,含笑戳了戳胸口一抹点缀,附在他耳畔低语道:“泊桥,你可是兴致上来了?”
庄泊桥回了回神,没来由一阵心烦意乱。他是魔怔了吗?一个男人,如何会溢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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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来源于网络。
第24章
清了清嗓子, 庄泊桥故作严肃地道:“你这脑子里成日里都在想些什么?”
“想你。”柳莺时把脸埋进他胸口,说话的声音闷闷的,胸前挺拔的柳芽恰好抵住她侧脸, 撩得人心猿意马, 蓦地想起一桩事来,觑觑他的脸色,“泊桥,水牢里那名细作,除了灵界门钥的事, 可还说别的了?”
一口咬定她是灵界门钥,可见暗中打探过浮玉山缥缈阁,或许对母亲的家族知情也未可知。
庄泊桥回忆了下,说没有,“为何这样问,可是想起什么来了?”
柳莺时摇头,“我想要打听母亲家族的事。”
“打听什么?”庄泊桥垂眸看她。
“有人提起,我难免好奇, 想了解与母亲有关的事。
庄泊桥了然, “何不问问父亲?他定是知情的。”
柳莺时耷拉着脑袋,情绪略显低落, “以前我问过的,父亲与兄长都不愿多提。”略忖了下, “浮玉山缥缈阁,你听说过吗?”
彼时庄泊桥一心要将天玄宗掌握在自己手中,挖空心思搜寻提升修为的门路,终究探得了缥缈阁与灵界之间的渊源。略沉吟了下,“缥缈阁于十四年前覆灭, 门下传人不知所踪,其余的无从得知。”
柳莺时如释重负。柳家的女儿能让男子受孕的特殊性,外界无从得知,唯有最为亲近之人知情。
至于门下传人,到了母亲那一代,只余柳知雪一人,母亲亡故后,缥缈阁逐渐淡出修真界,了解真相的人寥寥无几。
思及此,心中豁然开朗,在这件事上,她始终拥有主动权,尚可循序渐进,寻找契机向庄泊桥吐露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