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匣扔进和铃怀里,咚咚咚往书房跑。

书房内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心里咯噔一下,急得手心直冒冷汗。

莫不是方才把人咬了一口就跑,庄泊桥跟她置气了?缓缓摇头,并非头一回咬他,更过分的事都做过,何至于生气呢。

耷拉着脑袋往书房外去,一只脚刚踏出门槛,险些一头撞上迎面走来的一道身影。

“诶哟!”吓得她惊呼一声,待看清了来人,轻拍了拍胸口,“景云,你知道泊桥往哪里去了吗?”心里着急,语气就显得慌乱。

景云忙让开身形,“少夫人,公子在水牢审问细作。”

柳莺时略缓下了情绪,朝跟上来的和铃招了招手,吩咐道:“我往水牢去寻泊桥,你帮我把灵草送给云矾师傅,就说我改日再去拜访。”

云矾是天玄宗资历最深的医修。上回柳莺时提及想要修习医术,庄泊桥便跟云矾打过招呼。

是以柳莺时取了珍稀灵草,预备今日登门拜师。

嘱咐完和铃,她拔腿就要往水牢去。

景云伸手拦她,“少夫人,公子叮嘱属下护佑你的安危。”

柳莺时侧了侧身子,欲从他身旁挤过去,“我去水牢找泊桥。”

主子差遣他看顾好少夫人,景云不敢硬拦,只得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水牢里关押的皆是杀人不眨眼的细作,恐吓着少夫人。”

柳莺时不以为然,“再危险的地方,只要有泊桥在,我便不怕。”语毕,后背贴着墙从景云身侧挤了出去。

景云无奈,只得寸步不离跟上她的脚步。

水牢位于天玄宗西北侧,地势隐蔽,路途不算近。抵达水牢门前,柳莺时累得气喘吁吁,双手扶住膝盖歇了好半晌才缓过劲来。

四周笼罩着阴森森的气息,六月间天气,烈日当空,却平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景云,水牢里面也这么冷吗?”她环顾一下四周,用细弱的嗓音道。

景云说是,“水牢里布了法阵,眼下启用了寒冰阵,所以觉得冷。”

怪不得跟隆冬天气骤降一样,冷得挪不动腿。

“我们进去吧。”她暗暗深呼吸一口气,挪动步伐往前走,刚到门口,就被一左一右两名守卫拦下了。

“闲杂人等,不可擅入水牢。”

“我不是闲杂人等。”柳莺时浑身抖了抖,声如蚊蝇,“我是你们少夫人,也不让进吗?”

守卫面面相觑,双双看向景云。景云颔首,示意放行。

黑漆漆的大门在身后缓缓阖上,水牢里面寒气逼人,冻得她不住哆嗦起来。

这厢正嘀咕简直不是活人能待的地方,恍惚间听得一道熟悉的嗓音自正前方传来。

“没成想你的同伙前脚刚上了西天,你们后脚就按捺不住前来送命。”

紧跟着响起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名刚擒住的细作整个儿浸泡在及胸高的冰碴里,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柳莺时活了十九年,在她有限的人生经历中,从未遇见过如此骇人的场面,顿时吓得倒退几步,连大气都不敢出。心中慌乱,后背不慎撞上牢门,发出一阵丁玲咣啷的声响。

庄泊桥回过身,那双深沉的眸子望了过来,“莺时,你怎么来了?”说罢,三两步跨到跟前,抬手捂住了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