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因为什么?”柳莺时小步挪到他身旁,伸手轻轻扯掉了他发梢沾上的一根枯草。
庄泊桥没接茬,兀自低垂着头系腰带,禁不住笑出声来。
闷闷的低笑声从头顶倾泻下来,柳莺时茫然眨了眨眼,心脏紧紧揪起,声音也哽咽了,“泊桥,你不要吓我。你……”话未说完,眼泪簌簌地直往下落,边哭边道,“你不会摔傻了吧?”
庄泊桥收起笑意,“你夫君哪有那么容易摔傻了。”
“那你突然笑什么?”柳莺时哭得更凶了,踮起脚尖轻抚了抚他后脑勺,忧心道,“你的头疼不疼?”
庄泊桥捉住她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没有摔伤头。我在笑我自己,疏忽大意了。”略犹豫了下,“跟你亲近的时候,放松了警惕,未能及时发现有人在背后干扰我的灵力。”
原来是这样啊。耳根腾地红了,柳莺时气鼓鼓地哼了一声,红着眼圈嗔道:“我都吓坏了,你还笑得出来。”说罢,握起拳头捶了一下他胸膛。只用了三分力,太重了舍不得,太轻了又担心他不长记性,往后若是再这样吓唬她可怎么办呢。
庄泊桥捂住胸口,疼得嘶了声。
柳莺时定睛看他,两道好看的剑眉紧紧蹙着,倒不像是装的,立时又紧张起来,捧起他的脸,“弄疼你了吗?”
“疼。”庄泊桥偏过脸低声咳嗽起来,拉扯得后背的伤口一抽一抽地疼。
柳莺时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忙拉着他四下打量,这才发现他后背的衣裳全破了,露出一大片血淋淋的脊背。
“你受伤了!”柳莺时惊呼一声,心疼得要命,触目惊心的红色吓得她双腿发软,险些站不稳。好在庄泊桥眼疾手快,伸手拦住了她的腰,“皮外伤,不妨事。”
柳莺时低声啜泣着,边哭边嗔怪道:“你都伤成这样了,还有心思笑,不疼啊!”
庄泊桥将她紧紧圈进怀里,说疼,“但很刺激。”
柳莺时微愣了下,发生意外的时候,两人缠缠绵绵正在飞舟上做那种事,冷不丁从飞舟上掉下来,属实太丢人了。
“没有人瞧见吧。”她小声嘀咕,于是从庄泊桥怀里探出头来,偷偷环顾一下四周,没有见到第三个人,方才稍微放下心来。
猜出她的心思,庄泊桥轻拍了拍她肩膀,宽慰道:“别怕,我检查过了,没有旁人在。”
成婚之前,庄泊桥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荒唐至此,青天白日在飞舟上做出这等出格之事。可眼下的光景,他愈发体会到了其中的妙处,情不自禁与柳莺时做出这种荒唐之事是再寻常不过的了。
柳莺时紧抿着唇不言语,耳根都红透了,脸颊也烫得厉害。
“在想什么?”半晌没听见她回应,庄泊桥屈起指节碰了碰她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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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被他碰得有些痒,柳莺时缩了缩脖子,赧然道:“太难为情了。我们在飞舟上做那种事才会摔下来,若是叫旁人听了去,往后可要怎么见人。”
庄泊桥下意识摸了下后腰处,语气里带着点埋怨,“我这副衣衫不整的狼狈相才叫难为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