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搞不明白他有什么不情愿的,om
ega的清白难道不比beta重要得多吗?
“好了,快上课了,我先走了。”
我刚转身,衣袖处就传来轻微的拉扯感。
两根指头捏住深色的外套袖口,白雪做的手指,唯有指尖染了层薄红,他低着眸,不好意思地提出请求。
“在上课前,可以,牵一下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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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你又要去找他吗”
荷花生长在水中,开放于夏日,花瓣尖柔媚淡雅的粉蔓延到花心成了浅淡纯洁的白,花叶是碧绿的,是一把倒挂的伞,纹路清晰,向上撑起,晶莹的水珠常汇集于中央,流淌得珠玉的壁还要顺滑。
荷花也叫莲花,莲花生莲蓬,拨开粗糙长着刺尖的外壳,就能找到淡绿色的莲子,这样的莲子最为鲜嫩、水汁饱满,但要想尝到还得拨开那层薄薄的绿色外壳,才能掇取到白生生、嫩而带韧的莲子,白莲子的莲心处生着一条细长绿枝,嫩莲是不苦的。
要想吃到一颗美味的莲子,需经过几层繁琐的程序,想要慧眼识珠抓到好莲,就要起个早床,天刚刚蒙蒙亮就去池边,蹚着泥水,抓个露水莲蓬。
不知道是我还是他的身上,残留着今日早晨的莲花香。
他有着画家一样充满艺术气息的手,指尖似花,外观如莲子,形却似莲茎,有着微微扎手但不刺痛的尖。
冬日,出乎意料的,手温与整个人清冷的气质大相径庭,如夏日荷花池浸润着阳光的水,散着绵绵热气,暖而发烫。
他的眼瞳也像泡了阳光的池塘水,亮的,暖的,冷色调的面容被铺上另一种截然相反的颜料。
“好了,两分钟,时间到了。”我赶紧提醒他。
叶曦慢吞吞地收回手,我松了口气。
虽然这里是教学楼比较偏僻的地方,平时来的人很少,但说不准就会有人路过碰巧看到牵手的这一幕,到时候不是社死就是出名加社死。
我很害怕,怕被同学看见的恐慌紧张完全压下了与叶曦肌肤接触的不适,度秒如年,数着时间到了,我和他一前一后离开。
走廊光洁明亮,象牙白的栏杆前靠着好几个说笑的同学,我目不斜视从他们身前走过。
上课铃在我走进教室后三秒钟后响起,老师跟在我身后进来。
吵杂喧嚣的教室,微妙的静了一瞬,一举一动也变得缓慢定格,像按下暂停键,声音变小趋于静默。
老师在上面讲课,我在下面继续翻起了那本图书馆里借来的课外书。
我不是标准意义上的好学生,很多课程在我这里被简单的归纳为“无用的知识”,只是为了排名不那么难看而学习,一旦发现这门课不用细听就能掌握后,我就会干些自己的事情。
系统在离开前留下了大笔能让以后生活无忧的钱财,我很少思考未来,不管是以前有家人托举的自己,还是现在孤身一人但生活不愁的自己。
我总是被推着前进,若没有性命攸关kpi的存在,我想我甚至不会来上学,甚至不会出门,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直到死去都不会跟这里的任何一个人产生关联。
“……云卿,云卿?”
我从意识的世界被扯到物质的现实,随口应了一声,撩起眼皮看去,是前桌姜念屿轻声喊我,他穿着宽松的浅灰色毛衣,暖黄的灯光打在身上,营造出温柔的氛围,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