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行业摧枯拉朽的二十年,能在圈里拼出头的,全靠人脉和资源。
某位家喻户晓的大前辈,红到连梁昭父母都认识,有一句名言,叫礼貌性陪睡。
某家影视公司的地下一层是私人会所,一个电话,就能把明星都叫下去陪酒。
这行大概就这样,表面光鲜,根子里烂透了,再清白的小莲花一脚踏进来,不出三个月都会被同化,依旧有无数人前赴后继——来钱比赌。博都快。
近年好一些了,流量横行,粉丝经济,随便一条视频都可能把一个人推向观众面前,小制作低成本的网剧也可能爆火。但刘若海作为既得利益者,完全信奉以前那一套,并且不愿意改变。到了他这个年纪,也不需要改变什么,行业规则其实仍捏在他们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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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却好色,他在电视圈的地位太斐然了,早年拍过的一部唐宫剧到现在长红不衰,仅靠版权就能养活半家公司,高品质大剧也拍过,要爆款有爆款,要艺术也够艺术,几乎是电视圈名导第一人。
那双肥硕的手搭在梁昭肩上,散发着油腻、腐朽的气息。
“以前就听说你酒量好,没想到,真是让我大吃一惊。”
梁昭说:“我能叫您吃惊的地方,还多着呢。”
刘若海大笑:“我就喜欢你这样的,识趣。现在有些年轻人,不懂规矩。”
钟遥撑着下巴,巧笑倩兮:“不愧是跟过那位的人,已经被调/教好了。”
梁昭扫她一眼,想笑。连周显礼的名讳都不敢直言,还想来踩她一脚。
趋炎附势,见风使舵,欺软怕硬,小人中的小人。
刘若海大概是想起了自己的遭遇,挑着眉毛睨她平坦的小腹上:“小梁怎么没想想办法,先揣上个孩子,你们女人不都喜欢这一套吗,带球上位?”
梁昭舔舔唇,顺着他的话说:“想过啊,肚子不争气,没怀上。”
刘若海果然嗬嗬地笑起来,对这种下三滥的话题颇感兴趣,问:“说起来,那位比你大不少吧。小梁你还这么年轻,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那位能满足你吗?”
颇具经验般,他高谈阔论:“男人上了三十,各方面就大不如前了。”
梁昭在心底呸一声,心想他当周显礼跟他一样,一副早早被酒色掏空的身体。
为了钱,为了对赌,忍忍吧。
毕竟真的是很多钱。
梁昭靠在椅子里喝茶:“刘导听没听过一句话啊?”
包厢里暖和,她只穿着一条红色亮片连衣裙,很闪很妩媚的颜色,勾着伶仃的肩膀和细软的腰身,一点茶水沾在嫣红饱满的唇上,她伸出舌尖轻轻一扫,竟像红艳艳的蛇信子。
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莫名地勾魂,刘若海眼睛都直了,见她笑起来,也跟着笑。
她说:“权力是最好的春/药。”
刘若海“哎呀哎呀”地感慨:“那位可真是好艳福。”
目光粘腻,好像要把她舔一遍。
梁昭拎起分酒器:“不说这些了,喝酒喝酒。”
正要斟酒,钟遥拦住她手臂:“杯子太小了,喝着没意思。一直听说小梁是海量,直接拿分酒器吹,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她对刘若海笑笑:“刘导记不记得那个谁,绝活就是拎壶冲,小梁酒量肯定比她好啊。”
梁昭指尖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