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市怎么样?”
周显礼淡淡道:“随便你。”
“我还真有这个打算。”这事儿门道深,周显礼同证监会的人关系最密切,叶明逸拍拍他衍哥的肩,“这段时间可能要麻烦你了。”
周显礼淡淡地客气:“自家兄弟,不说这些。”
梁昭托着腮听他们讲话,一双墨黑的眼睛滴溜溜地转。
叶明逸一走,牌局也散了,秦雨生借口家中有事要忙,同时告辞,梁昭和凑牌搭子的那俩女生不认识,输钱的任务也完成了,不欲多待,叫周显礼一起回家。
天气不好,从早晨梁昭出门时就阴沉沉的,这会儿落了雨,冲的柏油马路黑亮黑亮的。
车子平静地驶在宽阔街道上,良好的隔音隔绝了外面的风雨声,梁昭在昏沉的光线中犯困——她昨晚睡的太晚了,周显礼抱住她从厨房折腾到浴室。
一旦安静下来,梁昭很快就睡着了,倚着车窗,身子不停地向下滑。
她穿了一件白色吊带,外面套真丝提花衬衫,当开衫穿,身形一歪,衬衫就不停滑下肩头,一对珍珠耳钉和圆润的肩交相辉映,在阴雨天中白的刺眼。
周显礼伸手,把人捞进怀里,她睫毛一颤,懒洋洋地没抬起来,毛绒绒的脑袋蹭了下,趴在周显礼身上不动了。
迈巴赫开进车库,陈信沉默地离开。
周显礼把梁昭的衬衫往上拉,遮住肩膀,托着她的腰将整个人往上提,是抱小孩子的姿势。
梁昭迷迷蒙蒙地睁
开眼。
她好像睡了一会儿,但时间太短了,又没有做梦,所以她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有没有真的睡着。视线已经在车内晃了一圈,落在周显礼脸上,意识才慢悠悠地跟上,咧着一口小白牙朝他笑。
到家了。
她挡住周显礼要开车门的手臂,爬到他大腿上,滑溜溜的衬衫不必费力就脱掉了,两条藕白的胳膊缠着他:“债主。”
周显礼听她这么称呼,轻笑一声,想起那天晚上,她头一次神色那么凝重,拿着纸笔敲开他书房的门,支支吾吾半晌,说要借钱。
周显礼说:“多少?不用借,我给你。”
梁昭挤到他腿上:“不行,这不一样,这是我要买房。我按照银行商贷的利率还你。”
她对买一套彻底属于自己的房子这件事有着周显礼完全不能理解的执念,也不是多大的一笔数目,周显礼就随她了。
男友变债主。梁昭把自己送过去,亲亲他的脸颊和耳朵,小声问:“你要不要……先收点利息?”
周显礼按着她后脑勺粗暴地吻下去,急切又凶。
在车上有在车上的乐趣,隔板升上去,窗帘拉起来,纵使豪车的隔音一流,梁昭也忍不住害怕被人发现,不敢出声。
…………
最后被周显礼裹进风衣里抱上楼。
十月下旬,天已经很冷了。梁昭刚签约的那家护肤品品牌在苏州搞线下活动,让梁昭去露个面,就在商场里,顶多半小时。
站台都是签在代言合约里的,一年三次,车马费由品牌方负责。梁昭拿钱好干活,收拾收拾就准备去苏州了。
周末,周显礼无事,陪她一起去。
北京苏州也不远,真赶时间的话能当天往返,梁昭问周显礼忙不忙,周显礼说:“在苏州玩两天吧。”
梁昭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她一个东北人,塞北风光看得多,从小还挺向往江南烟雨的。
可惜季节不对,如果是春天就好了,画船听雨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