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昭正全神贯注地看书。
书里讲女人要学会投资,会花钱的女人有钱花,女人既要学会如何花钱,也要学会如何赚钱。
女性在投资管理和财务决策中,要比男性更理智更谨慎。
稳健的投资能帮助她们更好地赚钱。
要做一个会花钱、懂花钱的女人。
房子是资产,车子是消费品。
还要做分散投资。
梁昭一边看一边点头,若有所思,恍然大悟。
她问周显礼:“你有没有什么投资……哎?你在干什么?那本我还没看!你别给我乱动!我要好好研究一下的。”
梁昭从他手里夺回来,吹吹封面,放回桌上。
周显礼摸了下鼻子,拍拍梁昭腰侧让她坐起来:“你研究什么?研究怎么牵住我的鼻子?”
梁昭这几天躺懒了,扭着身子起来,没骨头似地贴着他,一手翻看目录,然后攀着他的肩笑起来:“不让啊?”
周显礼低头把鼻子顶在她手心里:“不用学了,给你牵。”
“表现不错。”梁昭奖励他一个吻,欢欢喜喜地跳下沙发,换衣服去了。
晚上也得防晒,她不想喷防晒霜了,反正商场有冷气,就挑了件宽宽大大的蝴蝶印花衬衫,配白色长阔腿裤,然后往身上带了一堆配饰,叮铃当啷地出门了,还没忘记再亲一口周显礼。
宾利还没修好,梁昭开周显礼的迈巴赫,觉得驾驶座没有她的车舒服。
接上江畔,俩人吃了一顿日料,就去skp逛街。
地砖光可鉴人,见过的没见过的奢侈品琳琅满目,连空气中都飘着高级香氛的味道。江畔底气不足,眼神飘忽,做贼似地拽着梁昭进了家店。
“我听说这些奢侈品的柜姐都很势利眼。”江畔小声说,“看我们买不起,他们态度就会很差的。”
梁昭更小声:“正常,没业绩干嘛费力气。”
出乎意料的是,接待他们的销售很热情很体贴,还给他们拿了两瓶水。梁昭和江畔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毕竟他们没打算买东西,就是纯逛。
销售介绍:“这部分都是我们今年这一季刚到的新品,您可以看看。我看您身上这件衬衫也是这个系列的,想来您应该很喜欢这一次的设计。”
“啊……”梁昭目光游离,来回地看两件衣服,鬼使神差地去摸吊牌,想看看价格。
掏出来,一眼没看见。
销售贴心地说:“这件三万九千七。”
江畔唰地松开揪着她袖子的手:“你衣服这么贵?你离我远点,弄坏了我只能卖肾了。”
“我……”梁昭脱口而出,“我穿的假货。”
刹那间空气十分安静,柜姐看着她俩,唇边的微笑都没有垮,职业素养真是很高了。
梁昭脸都要丢光了,十分抱歉地朝她笑了笑,拖着江畔走了。
江畔沉浸在一阵巨大的悲伤中:“来之前你还说咱俩买不起,就看看,原来只有我买不起。我们不一样,不一样……”
她总是忘记梁昭是演员这件事,潜意识,两个人都是可怜兮兮的北漂。
要怪就怪梁昭最近工作太少。
“你别演!”梁昭说,“我真不知道,我的衣服都是周显礼买的。”
“他一个大男人还去逛街买衣服啊?”
“也不是,就是会有人送过来。”梁昭带着她往地下一层去,“冰淇淋吃不吃?我看网上说楼下有家店很好吃。”
“吃,你请客。”
梁昭说:“我管你一辈子的冰淇淋。”
找到冰淇淋店,梁昭要香草味,江畔要树莓味,俩人找张桌子坐下,梁昭有些心不在焉,从玻璃里看自己模糊的倒影。
剪裁得体的衣服,亮晶晶的首饰,连一双黑白拼色的玛丽珍平底鞋都很精致,一朵蝴蝶结落在脚背上,上面有小小的双C银色log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