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昭还不满意,周显礼说:“小祖宗,下次再吵架,你把我赶出去。”
梁昭说:“我不要,我哪敢赶你走?”
“那你回来吧。”周显礼说,“车也换了,水晶灯也装上了,你不回家看看吗?”
梁昭瞪他,察觉到他无底线的纵容,开始无理取闹了:“你让我走我就走,让我回去我就回去,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周显礼脚都蹲麻了也没敢起来,顺着她的话说:“有道理。”
他飞速在梁昭唇上啄了一口:“那我抱你回去?”
梁昭说:“你少耍流氓了!”
周显礼还想辩解什么,但电话响了,他让梁昭躺到床上去,给人盖好了被子,哄她睡一会儿,才到外面客厅里去接电话。
病房隔音一般,梁昭能听见他的声音不远不近,沙沙的。
大概是在讲工作上的事情,周显礼这一通电话打了很久,也很催眠。
等他打完回来,梁昭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迷迷糊糊地嘟囔:“还是把滴速调快一点吧,我怕来不及走红毯。”
“什么红毯?”周显礼说,“让他们等着!”
梁昭掀起眼皮:“那他们要说我小牌大耍了。”
周显礼伸手替她掖被角:“你明明是圈里最大的一张牌。”
梁昭偏过头去咬他的胳膊,周显礼“嘶”了一声,手缩回去,俯身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小声说:“睡一会吧,我把你的化妆师叫来,等会在医院化好妆直接去走红毯,来得及。左氧滴太快要静脉炎的,你想想我,你难受我不会心疼啊?”
梁昭乖乖巧巧地“嗯”了声,周显礼说来得及,就肯定来得及。
她双手环住周显礼的脖颈,在他耳边说:“吵架的事翻篇了。”
声音很轻盈,真的如同翻过一页书。
“嗯,翻篇了。”周显礼奖励似地又亲了她一口,“快睡吧,化妆师到了我叫你。”
妆是在医院化的,衣服也是在医院换的,换衣服时造型师看着她手腕脚腕上两个大金镯子,有点为难,默不作声地看向周显礼。
周显礼莫名其妙的占有欲发作,说:“脚镯就不要摘了。”
反正是大裙摆,走动时高跟鞋都露不出来,也就随他了。
没来得及拍照,直接出发去红毯,总算也是赶上了。
周显礼还有点工作,让孙明宇陪梁昭一起,说等晚上结束再来接她。
去的路上孙明宇语重心长地跟她说:“梁昭啊,你以后还是少跟周总置气。男人还在兴头上的时候哄你一两次就当是情趣了,次数多了就该烦了,知道伐?你以后还是要靠他的。”
他也是南方人,到北京工作许多年了,时不时还会冒出点乡音。
梁昭缩在座位上不说话,心想实话就是不好听,怪不得昏君都爱奸臣。
可惜她不是皇帝。
孙明宇推了她一下:“听见了吗?我就是男人,这都是经验之谈!”
“听见了听见了。”
孙明宇又说:“一会儿走红毯大大方方的。”
“知道。”
梁昭第一次出席盛典,才知道原来走完红毯还有内场的晚宴,她穿着十公分的高跟鞋,累得根本不想动,还要时刻注意姿态。
化妆师瞅准时机就来给她补妆,孙明宇在一旁提点:“一会有吃的,你想吃就吃一点,不想吃就算了,酒就不要喝了,让他们给你换成果汁。今晚景楠和晏宁也在,都是前辈,你去打声招呼,嘴甜一点,知道吧?”
梁昭点头:“知道知道,我嘴最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