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大家当福利了, 梁昭不知道有多少,铺一铺又是一桌子。
她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挥金如土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后来回酒店以后,梁昭好像又跟周显礼打了一通电话,碎碎念半天,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 她只记得后来周显礼哄她睡觉,她让周显礼给她唱摇篮曲听。
唱没唱来着?
梁昭抓抓耳朵,心想等下次有机会再叫唱他一次。
她伸个懒腰, 叫酒店送一份午餐上来,又跌回被褥里,给周显礼回电话。
周显礼正逗他小侄子玩,胡萝卜毛绒玩具扔出去,他小侄子立刻手脚并用匍匐前进着去够。
小孩儿刚学会爬,还不熟练,整个上半身都贴在地毯上,姿势怎么看怎么别扭。
太后温宁见状蹙起眉:“你训狗呢?”
周显礼翘着腿:“教他运动运动。”
温宁照着他胳膊抽了一巴掌:“什么时候你也生一个,教你亲儿子去。”
周显礼懒懒散散没个正形:“我都可以,只要你对孩子他妈没要求就行。”
越大越不着调,温宁懒得理他。
这时周显礼手机响了,他一看,是梁昭打来的,唇角止不住往上翘。
温宁扫过去一眼,问:“谁啊?”
“工作。”周显礼起身,顺手捞起还在地上爬的小侄子,到侧厅里去接。
“睡醒了?”
梁昭乖乖巧巧地“嗯”一声:“刚醒,还有点头晕。”
周显礼嗤笑:“喝那么多酒,不晕才怪。”
“过年高兴嘛。”梁昭猜测她昨晚和周显礼打电话时酒后胡言出了不少糗,赶紧转移话题,“你在做什么,吃饭了吗?”
“哄我小侄子玩。”
“你还有侄子,多大啦?”
“八个月。”周显礼说,“等着啊,我让他跟你打个招呼。”
梁昭正疑惑八个月的小宝宝会怎么跟她打招呼,就听见电话那头周显礼居然在认真地教他侄子说话。
他咬字很慢,尾音拖长,说:“婶婶——叫婶婶。”
八个月的小孩会叫爹妈就不错了,这会儿咧着嘴傻乐,嗯嗯啊啊地发出几个无意义的音节,梁昭的脸却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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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二,拜过四方,剧组开工。梁昭又在上海拍了一个多月的戏,到三月末,春分后,樱花满倾城。
梁昭第一次感受到南方的春天,阳光和煦,微风轻柔,她早早地就换上裙子,还没来得及多享受几天,在上海的戏份就拍完了,整个剧组转至内蒙古草原。
内蒙古和东北纬度相近,冬季同样漫长且寒冷。
梁昭觉得这个冬天真是过不去了。
幸运的是她得了几天的假期。
梁昭回北京休息,落地首都机场,周显礼来接她。
北京这两天刮妖风,吹的梁昭觉得脸上薄薄的一层皮都在往后扯,她火速滚进车里,周显礼正在跟人打电话。
梁昭一双被风吹凉的手往他衣服里钻,被捉住手腕。
周显礼一本正经地说:“我就不过去了,你们好好玩。”
挂掉电话,周显礼低头看她,目光中盛着几许无奈:“捣什么乱?”
“你摸摸我的手,冻死了。”梁昭手背迅速在他脸颊上贴了下,然后举起手腕给他看,一条黄金绿松石手链在她腕子上缠了好几圈,随她的动作轻晃,微微闪着温润的光芒,“好不好看?”
周显礼没见过比她更热衷于黄金的人了,点点头:“新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