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杨’?”
她轻声念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目光定在“他”喉间。
“你这里……什么时候受了伤?”
桑絮困惑地盯着男子颈间那抹深红泛青的掐痕。她皱了皱眉,有些懊恼,自己刚才居然没注意到“他”的伤口。
“絮絮,絮絮,‘我’‘爱’你……”
“季杨”说。
桑絮还没有准备好,听到这样热烈的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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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颊腾地一下红了起来。
一时间,全然顾及不上细究“他”的伤口,连眼睛也不知该往哪看了。
两人虽然已经做过更亲密的事,她也喜欢“他”得很……但是,她没有准备好,听到那个对她来说太过沉重的字眼。
更别提,从她口中说出来,回应“他”。
她只觉得双颊热乎乎的,别开眼,轻轻嗯了一声。
“絮絮,絮絮……”
“他”仍在唤她的名字,薄薄的唇角一点点向上吊起,越来越高,越来越高。
她又嗯了一声,抬手捂了捂滚烫的脸颊。不一会儿,“他”的手也覆了上来,凉丝丝的温度渗入她指间,她总算觉得好了些。
“他”低低喟叹一声,良久,退开一些,吻了吻她的唇瓣:
“絮絮,今晚,给我一点时间……天亮之前,不要进来找‘我’。”
桑絮怔了一下,抬眼看“他”,才发觉不知何时,那人神色有些疲惫。
像是累极了。
桑絮连忙点点头:
“你、你快去休息吧……是因为他……他的原因吗?”
“他”勾唇笑笑,什么也没说。
像是默认,却令她有些莫名的捉摸不透。
桑絮咽下满肚子的疑问,没再多问,只是担心地看着那人似有些摇晃的身影。
她原以为,“他”会回卧室床上躺着。
没想到,高大的身影,缓缓向着屋角走去,走向了——地下室。
桑絮怔住了。她张张嘴,想要提醒“他”走错了,想起“他”疲惫的神情,终究没有开口。
“——记住,天亮之前,不要进来找‘我’。”
“他”背对着她,低声说。
余音有些奇异的沙哑。
桑絮点点头,咬了咬唇,担忧地看着“那人”飘忽的身影,消失在楼梯间深处。
*
玄关处,季杨留下了一地狼藉。
桑絮收拾得很熟稔——破碎的,扫进垃圾桶里;看起来还能用的,放回它们原来的位子。
地下室安静而岑寂,一点声音也没有。
桑絮止不住地一次次朝那个黑洞洞的入口张望。
“季杨”没有开灯,那里又很安静。她忍不住想,“他”究竟在里面做什么?睡觉么?还是在进行一场与主人格的搏斗……地下室那么阴冷,还没有床,“他”怎么偏偏要选择那里……多么为难自己呀。
倘若“他”输了,她又该怎么办呢……
桑絮咽了口唾沫,决定把菜刀放在手边,以免最坏的情况发生……
拿起菜刀的一瞬间,锃亮的刀身,反射出她白皙无暇的侧脸。
莫名地,桑絮动作一顿,定睛望着光亮如镜的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