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是什么。
可她听懂了——
冷如焚,向魇献祭了《血雨江湖》里的一切。
或者说……除去她之外的一切。
“魇……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喃喃着问。
魇桀桀笑着,暗紫的眼眸笑眯了起来, 有一瞬间, 似乎化为了奇异的紫色竖瞳:
“现在才问我这个问题, 不觉得晚了么?我们已经做了那么多亲密的事, 现在你问我到底是谁……呵呵。”
孟小草并不是第一次问出这个问题。
只是在这之前,她问的人是冷如焚, 而他拒绝回答,只叫她不要追问魇的身份。
如今, 却已不由得她继续置身事外……
“你……”她脸色红了又白,最终只是颤声说:“你……不是人类,对么?”
“我说过, 我是‘魇’。”
魇低低笑了:
“在你最绝望的那个夜里, 一定在梦中见过我的身影。只是你所许诺的代价太过渺小无趣, 未能让我多看一眼。”
孟小草缓缓低头,眼睫剧烈颤动。
——在最绝望的时候,她确实曾经想过, 倘若能让她的爸爸妈妈活过来,哪怕只是让她见到最后一面,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健**命,财运, 事业,一切的一切……她都不要了。
只要能见一面……
孟小草原以为, 那几声微弱的呐喊,无人听见。
原来,也有这样怪异的存在, 曾于暗处聆听过她的愿望。
——只是,她仅有的一切,竟入不了“他”的眼。
“那你现在……又在做什么呢?”
她嗓音有些发哑,眼眶红了一圈:
“既然入不了你的眼,为什么还要留在阿炎的身体里?”
“那是过去!呵……”魇恶狠狠一挥袖,咬牙切齿道,“早知如此,早在那时,我便去见你!”
银色袖袍翻飞,真气猛地窜了出来,削下几片晶莹美丽的三生花瓣,将它们飘洒在空中。
孟小草看到自己的血量往下掉了两点,掉到了0。
——然后,她仍然活着。
因为那个冷如焚给她的【不死】天赋……
她轻轻别开眼,颤抖着攥紧了双手:
“我……我要阿炎。”
“阿炎、阿炎,满口都是阿炎!孟小草,没有我,《血雨江湖》早就灰飞烟灭了!”
魇显然是气极了,连冷如焚一张那样好看的脸,都扭曲得不像样子。
孟小草从没有见过,魇这样生气的模样。
平日里,他总是一副邪气四溢、从容不迫的样子;欺负了她,还要在那里桀桀大笑……哪里会像现在这样,又气又急、完全失了分寸?
她悄悄咽了口唾沫,却是无声别开了眼,只揪紧袖子,担忧地望着天边的血日。
“呵……”
魇怒极反笑。
他站起身来,大手忽的捏住孟小草的手腕。
“你……你干什么?”
孟小草有些慌乱地想要挣开,却被他死死捏着,连带着站了起来。
“带你看看,你的‘阿炎’。”
魇的声音,是从咬紧的牙缝里挤出来的。
孟小草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