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攫取她口中甜蜜的香气。
他尝遍她微颤的唇,将她吻得神识模糊,这才缓缓离开一些,轻哼一声:
“不过见了冷如焚一眼,便忘了昨夜我给你下的那场三生花雨,忘了那时你被我欺负得意乱情迷、声声喘。息的模样……孟小草,你这不长心的。他日,我便彻底占据这个身躯,让他在白天再也不能出现……”魇恨恨咬牙,还不解气,勾着她腰肢压了下来,一口咬在她嫩白的颈侧,留下一排极深的牙印。
“你……”孟小草吃痛,捂着那牙印,难以置信地看他,“咬我做什么?”
“你该。”魇轻哼一声,张口又咬了过来。
孟小草又气又急,却是推也推不开他,眼看着那锋利的齿尖即将陷入自己肌肤,忍不住眼眶一红,抬腿踢了他一脚:“走开!”
魇闷哼一声,不动不退,原本凶猛的啃咬,却是化作暧昧的舔舐:
“你要我走开我便走开?孟小草,你当我是冷如焚么?倘若没有我,你看他敢进一步……呵呵。”他低低说着,嗓音越来越哑。
“不许你这样说阿炎!”孟小草委屈得落下泪来,“他那么好,你那么坏……”
魇眸光暗极了,猛地抬首,极干渴地舔去她温热的眼泪,喃喃道:
“我坏……有多坏?” W?a?n?g?阯?f?a?布?y?e?ī????ù???è?n??????????????c????
这已是过分贴近的距离……
孟小草自是不可能忘记,那一夜,魇站在那银白染血的三生花雨之下,白衣翩飞,邪肆望着她的模样……
可是,她是一个人,怎么可以同时喜欢两个人呢?
她喜欢的人,是阿炎才对。
至于魇……初见之时,他对她一点也不好,还将玩家的性命视作草芥,肆意地吞噬和玩弄。
她若是喜欢这样的怪物,岂不是自己也成了疯子……
不可以……她一定不可以喜欢他……
“我喜欢阿炎,喜欢了十几年,你、你才是那个闯入者,那个不该出现的人!”
她颤声说着,紧紧闭上眼,唯恐多看一眼,便被那双邪肆妖异的眼勾去了魂魄,再说不出一句重话来。
魇低低笑了一声。
“笑、笑什么?”她咬了咬唇。
“‘他’和我,有何不同?你以为,‘他’便不是夺了别人的壳子、鸠占鹊巢么?‘他’甚至不愿为自己取一个真正的名字,只一厢情愿地让所有人叫他‘冷如焚’,便以为自己果真便是冷如焚了……可你喜欢的那个阿炎,从来就不存在。”
魇毫不留情地大拆冷如焚的台。
不存在……
冷如焚那清冷温柔的眉眼历历在目,他对她那样好,连建造权限也给了她……可魇却说他也是个占据了“冷如焚”身体的家伙,冷如焚从来都不存在……
孟小草浑身一点点凉了下来。
不——不对。
——魇是个爱撒谎的家伙,她怎能就因为这样,便动摇了对阿炎的感情。
她紧紧闭上眼:
“随、随你怎么说!”她绝不会再相信他的鬼话。
魇低低哼了一声,兀自说了下去:
“我和‘他’,共生一体,互为因果……却从来不是,你记忆中的那个阿炎。”
孟小草眼睫颤抖着,不肯睁开。
魇看着她难掩脆弱的神情,邪邪一笑,低声附在她耳旁:
“明明是个假的‘冷如焚’……昨天,‘他’还吻了你,对么?——因为我。”
孟小草骤然睁开眼,眼底有什么东西好像在缓慢地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