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半夏只觉得身上一凉,摸不着头脑,迷迷糊糊伸手,朝着地面抓了抓,试图捡起掉落的黑色外套。
下一秒,便觉一个凉凉的东西贴着她身体,缓缓缠了上来。
网?址?f?a?b?u?Y?e??????ū?????n?????????????????m
“那件破外套,有我重要?”
他薄唇贴着她肌肤,哑声问。
温半夏眼睛睁开一条缝,望着身前黑气缭绕的白清川。
这几年里,她做过太多次这样甜蜜的美梦,只觉得,她一定是又开始做梦了。
梦里,总要做些肆无忌惮的事。
她于是把头深深埋进他怀里,脸颊满足地蹭了蹭,小声哼了一声,口无遮拦地呛他:
“当然比你重要。外套还能保暖,你呢?鬼影都找不着。”
白清川才回来,微微咬牙:
“怎么醉成这样?温半夏,睁开眼睛看看,我是谁?”
温半夏一怔。
她动作猛然一僵,缓缓抬眼,盯着白清川阴郁俊美的面容,倒吸了一口凉气。
白清川冷冷扯开唇角,满是怨气地看着显然过于惊愕的温半夏,恶狠狠道:
“什么反应?”
温半夏愣愣望着眼前鬼气森森的人影,久久没有动弹。
“……”白清川伸手,五指轻轻在她面前摇晃:“半夏?”
温半夏眨了眨眼,热泪骤然上涌,猝不及防从她眼里啪嗒啪嗒落了下来——
“白清川……”
千言万语,化作一声颤抖着的呼唤。
一声呼唤,带着她三年来四处奔走的倔强与坚持,以为自己永失所爱的痛苦和绝望,还有一丝遍寻不见、无法言明的深深委屈……
她什么话也不想说,只想在他怀里哭泣。
白清川身上的怨气与鬼气像是骤然消散了,整个人只记得手忙脚乱地擦去她纷纷落下的眼泪。
“别哭,别哭……”
他哑声说着。
半天擦不尽她的眼泪,他叹息一声,只能紧紧将她拥进怀里,任那眼泪濡湿他的衣襟。
“你……还会离开我吗?”
温半夏抽噎着,轻声问。
“为什么要离开?”
白清川哑声说着,眼底闪过极其阴暗的占有欲。
他先是轻轻吻上她嫩红的唇角,随后,落到她柔软的、温暖的颈侧。
温半夏一阵战栗,顿时忘了要落泪,只轻吸着凉气,颤抖着咬住下唇。
那厉鬼重重一沉,将她整个身躯抵进沙发里,哑声在她耳边说:
“只要还有一缕残魂飘荡在人世间,我会永远、永远缠着你。”
“如、如果,吴常来找你呢?”
她仍是不放心,细嫩指尖揪紧他袖口,小声问。
——这种时候,还要问这种扫兴的问题。
可白清川知道,若他不回答她,她恐怕会一直追问下去。
他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