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不一样,我心里没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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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以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当屏幕上的《永夜之夜》开始播放的时候,钱向达就越来越不对劲, 四处疑神疑鬼……
她心里没有鬼,即使身处这一连串诡异的事件之中,就算恐惧,也是坦坦荡荡。
而且, 有白清川陪着她……
无论她是否愿意承认,当他在她身边, 她安心极了,甚至能在刀子悬在头顶的情况下,很快便熟睡过去……
陈默似乎认可了她的说法。
他收回目光, 从腰间取出一捆粗麻绳,缓缓将钱向达的手捆在了一起。
温半夏瞪大眼:“你……你干什么?”
“今晚凶手要来,省得他乱跑。”
陈默简单说着,留出一截长长的绳头,好方便能在地上拖动他。
温半夏却知道,他所指的,不是字面上的意思。
她低声说:
“原来,你还是怀疑他。”
陈默冷哼了一声:
“顾知洲死前,是我进了地窖。”
温半夏骤然瞪大眼,忍不住后退了半步:
“你、果然是你……”
陈默说:
“可我只下了一刀半。他撑不下去,给了我要的东西,我就暂时放过了他。”
暂时……
温半夏咽了口唾沫:“那……后来呢?他、他的舌头……”
陈默冷冷望着温半夏:
“我走的时候,他的舌头还在,也还没有死。地窖的钥匙,是钱向达给我的。我不知道,他自己究竟留下几条。”
温半夏忽然明白过来——
难怪,顾知洲死掉那天,当陈默听说凶手在按照签子顺序杀人的时候,会笃定那只是个巧合。
原来那一天,第一个闯进地窖里,袭击顾知洲的人,其实就是他自己……
刚听到顾知洲死讯的时候,陈默或许还以为,顾知洲是因他而死……而不是那个诡异的二号签。
“我能知道,你找顾知洲要了什么吗?”温半夏低声问。
陈默平静地笑笑:“不能。”
温半夏抿了抿唇,点点头,垂下了眼。
——他不说,就算了。
温半夏直觉,陈默所在的世界,一定是一个她不想进入的世界。她不想再了解更多了……
陈默却是突然开了口:
“昨晚上,我找到一个上锁的地下室,里面有呼吸声。”
温半夏一怔,抬眸看他:
“岛、岛上还有其他人?”
难怪,刚才他从吴常的尸体上,带走了那一大圈钥匙……
陈默点点头:
“那个呼吸声,很微弱。估计很快就要死了。”
温半夏抿了抿唇:
“我和你一起去救他。”
“救他?”陈默脸上没有表情,只是平静地说,“我只要知道他是谁,为什么会在那里。”
*
陈默用布条塞住了钱向达的嘴,牵住绳头,将他整个人拖在身后,好像拖着一条沉重的雪橇,在雪地上留下一道极长的拖痕。
温半夏接收到钱向达求助的眼神,几次想要说服陈默放开他,都被对方用眼神杀了回来。
良久,她咽了口唾沫,也不敢吭声了。
她偏了偏头,望着双手插兜走在一旁的白清川,轻轻扯了扯他衣角:
“昨天晚上,你有看到什么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