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柔软的手心,轻轻贴在他僵冷的腕骨。
突起的喉结, 微微滚动了一瞬。
下一秒,周身萦绕的寒气, 骤然消失于无形。
握住对方手腕的瞬间,温半夏忽然清醒了些,愣愣看着自己的手, 片刻后,缓缓收了回来。
“不好意思……”
她低声说着,有些懊恼地垂下脑袋,把头埋在被子里,不吭声了。
都怪酒精,麻痹了她的意志力……
白天,白清川就这么孤身走进了纷飞的大雪里,一直没有回来。温半夏担心了一整天,终于见到对方,又喝了酒,一下没控制住,下意识抓住了他的手。
然而,然而……
“……”白清川看着她头顶那只熟悉的、可爱的发旋,指尖微微一动,哑声说:“道什么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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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半夏没说话。
她裹紧了被子,摇摇头,又伸手去拿桌上的桃子酒。
“别喝了。”白清川先一步按住了酒瓶。
温半夏慢了一步,酒瓶便被他就这么抽走了……
“你管得太宽了,白清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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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喃喃着说,也不像平常那样努力抢他手上的东西,只是倚进了沙发里,重新合上半醉的眼。
“睡吧。”白清川也坐在沙发上,离她两个身位的地方。
“……”她怎么可能睡得着呢?
温半夏平时并不怎么喝酒,酒量差极了。可现在,即使她刻意灌醉了自己,也没法就这样没心没肺地熟睡过去。
——今晚,就要轮到她了呀……
她要怎么才能睡着呢?
“我会守着你。”
白清川哑声说。
温半夏怔了一下,缓缓抬眼。
他望着前方,没有看她,半张对着她的侧脸,几乎完全隐匿在阴影之中,只有一只浑浊的眼里,闪着幽暗阴郁的冷火。
“真的吗?”她小声问。
白清川低低嗯了一声。
“一整晚?”她确认道。
“……一整晚。”白清川说。
温半夏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下,轻声问:
“为什么?”
白清川瞥了她一眼:
“没有为什么。”
“……”温半夏不满意这个答案,扁了扁嘴,却也不敢再继续追问了。
——再问下去,他又只身冲进大雪里可怎么办?
这次,她可未必能等得过一晚上了。
“如果凶手真的来袭击我,你也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她不放心地叮嘱。
“……”白清川没说话。
温半夏叹了口气,缩进被子里,倚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
过了一会儿,眼睛悄悄睁开一条缝,看白清川。
“闭眼。”白清川说。
温半夏嗯了一声,又闭眼,又忍不住睁开。
“我害怕……”她颤声说。
她总是忍不住看向沙发后面,柜台之间,窗枢之外……每一个暗处的阴影之中。凶手或许就藏在那里,只要她一闭上眼,当黑暗充斥了她的视野,他便会趁机从那黑暗中跳出来,亲手取走她的三号签……
“……过来。”白清川哑声说。
温半夏的眼睛悄悄亮了一下。
下一秒,她小声嗯了一声,缩在沙发上,息息索索掉了头,缓缓朝着白清川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