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呵呵笑了几声,低头吃着苹果,不再理会他。
温半夏咽了口唾沫,小声问了一句:
“那、那第二是谁啊?”
吴常的目光,牢牢黏在了陈默身上,嘴里却说着:
“现在,我们分个组,一组两人,一组三人,找找这个岛上,还有没有其他人。”
温半夏听着,忽然想起些什么:
“啊,对,我想起来了。这座岛上,应该还有人才对……昨天我去夜跑的时候,看到一个很年轻的男生,他没有出现在这里。”
空气静默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望着温半夏。
顾知洲阴阳怪气地说:
“单圆圆,你这趟夜跑,收获倒是不小啊?”
“对不起……”温半夏欲哭无泪地说,“我其实也不是单圆圆……我叫温半夏,是单圆圆的高中好友,一个无辜的路人。之所以在这里,单纯是用了圆圆的名额,来白墓岛游玩的……”
见众人的目光没有丝毫软化,反而越来越警觉,温半夏不知道怎么辩解,索性掏出自己的身份证,逐一给他们看:
“我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吴常眯着眼看她,又看看那张身份证,忽然笑了,“温半夏啊温半夏,你这就是前半辈子过得太好了,这不,总算有倒霉的一天。”
温半夏握了握拳,忍耐了一会儿,才没有把拳头直接砸在他脸上。
钱向达说:
“你说的那个人,长什么样?”
温半夏回忆了片刻:
“他……很好看,脸上有伤,好像被人殴打过,孤零零地站在雪地里……”
她一直牢牢记得,那一幕的景象。
他站在雪地里的模样,让她心里难过极了,始终无法忘怀……
吴常微眯着眼听着。
“你说的……确定是人?”
钱向达开玩笑般说。
“当然,不然还能是什么?”温半夏有些无语,推推吴常,“不是要分组么?分吧。我们也顺便找找他在哪儿。”
不知为何,直到现在,她仍然莫名担心——那少年会一直站在雪中,迟迟不愿离开……
吴常看着温半夏:
“我和你一组,他们三个一组。”
“什么!”顾知洲和钱向达齐刷刷抗议,“凭什么?我要和她一组!”两人都指向了温半夏。
温半夏缓缓瞪大眼:
“啊,我现在这么受欢迎吗?”
“想什么呢!”
吴常说着,指了指角落的陈默:
“他,嫌疑最大,肯定得壮实的人看着;你,男女关系混乱;你,体格比她壮实那么多……谁知道会不会欺负女同志!”他分别指了指顾知洲和钱向达,又指了指自己,“就我相对靠谱。当然我和她一组了!”
分析得还真有些道理。
温半夏觉得,那个陈默看起来阴恻恻的,手里还拿着刀;顾知洲油里油气,时刻向他人散发着性魅力;而钱向达顶开顾知洲那一下,便让温半夏看出他身手其实不错,根本不像他戴的那副金边眼镜那么斯文……
她还真宁愿,和吴常呆在一起……
好歹,她能看出来,吴常是真的在努力寻找真凶。
尽管,他也是第一个出现在辛红被杀现场的人……
温半夏用力摇了摇头,控制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w?a?n?g?阯?f?a?布?页?í??????????n????〇?2?????????ō??
就在这时——
哒,哒,哒。
一阵极轻的脚步声,自楼梯间缓缓响起。
有什么人,正从本该空无一人的一楼,缓步走上来。
陈默淡定地吃掉最后一口苹果,将水果刀在袖口擦了擦,握在了掌心,不着痕迹地看向漆黑一片的楼梯间。
温半夏咽了口唾沫,也死死盯着那里。
一道沉重而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