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满,很有安全感的厚度。
宋知祎伸手摸了摸时霂的胸肌,又大胆地摸了一把他挺翘的屁股。
时霂屁股一紧,不解:“小鸟??”
“不行啊,时霂,我觉得你得把胸肌和屁股也遮起来。”
时霂哭笑不得,抬手,没等宋知祎反应过来,将她脑袋摁进他的胸膛里,有些坏。
宋知祎被扑面而来一股成熟暖香给蛊住了,外国人身上总是致死量的香水,时霂倒是很克制,没有香气浓郁到闷死人,但也足以把宋知祎给香晕。
“我的口红沾上去了……”絮絮的声音从毛线里传出来。 W?a?n?g?阯?F?a?布?y?e?ī????????€?n?????????????????ò??
时霂笑,毫不介意地:“有小鸟的唇印,这件衣服肯定更好看了。”
宋知祎总是被他漫不经心地情话撩得脸红心跳,时霂肯定去意大利进修了。反正口红也花了,时霂捧起她的脸,低头去吻她,一个进一个退,脚步凌乱地叠在一起,最后宋知祎被压在落地窗上,两人抱在一起吻了很久,唇都湿淋淋着。
最后拖拉到五点多才出门,宋知祎的口红补好,时霂没换衣服,因为宋知祎发现他穿长款风衣更显得扎眼,于是维持原状。
两人就从酒店出门,沿着苏州河畔开始晃悠,往外滩方向走。因为不赶时间,也不是特种兵之旅,两人的脚步也很悠闲。
临近四月的沪城是一座巨大又热闹的公园,草坪被辛勤的园丁打理得比橱窗里的绿绸缎礼服还要漂亮,到处都是缤纷的花,粉色郁金香一开就是一大片,像一抹朝霞,沿路的樱花、蔷薇、玉兰也都绽开了,是藏在车水马龙里的慵懒春天。
时霂握着一杯售价六百元的沪城主理人咖啡,感叹,“我喜欢这种city walk,小鸟。比特种兵walk要舒服很多。中国真美,也真有趣。”
这里的咖啡店真是多到他眼花缭乱,时霂只在罗马见过这么多的咖啡店,但这里似乎比罗马更多。
“当然,咖啡也很美味。我没有在慕尼黑喝过这么奇特的卡布奇诺。似乎,有一种春天的味道。”
宋知祎白了时霂一眼,凶神恶煞:“六百块钱的咖啡,不好喝我给他店都砸了!”
当时霂点了这杯六百块钱的咖啡时,宋知祎旁边一个排队的小妹妹说了句“外国佬就是人傻钱多哩”,宋知祎恨不得把脸捂上,她感觉自己是个大冤种,因为时霂的微信没有开通支付功能,他只会刷银行卡,最后是宋知祎买了单,一共六百三十元。六百元的卡布奇诺,三十元的草莓奶昔。
“面包也很好吃,小鸟,我在德国没有吃过如此柔软的面包。这里面夹了什么?”时霂把刚才买的面包拿给宋知祎看,指了指里面的夹心。
宋知祎凑过去咬了一大口,“有黑松露吧,还有火腿,菇类,芝士和烟熏鸡肉。”
时霂点头,再次夸奖:“真的非常美味。”
“喂,你不要吃面包吃饱了呀,我们等会还要吃正餐的。”
“可是的确很美味,我只吃这一个,其他的留到明天早上,好吗?”
“你真的没有吃过这种软乎乎的面包吗?”宋知祎简直是不忍心剥夺时霂吃软面包的权力,德国法国的面包太硬了,各个都好难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