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茜王冠度假村是一个巨大的综合商业体,里面从客房到商场到电影院到游乐园应有尽有,还有一座大型歌剧院,里面常年有各种表演,也有明星来开演唱会,客人可以尽情在度假村玩个整整一周不出门。
度假村内除了王冠酒店,还有更为隐密和奢华,并不对外公开的邀请制酒店——锦园。这种邀请制酒店只会开放给超级vip客户,或者是在娱乐场中流水过三千万的客人。
时霂和加里卜就被安排在这里入住。宋知祎常年住的地方也正是这里。
每一间套房都拥有独立的游泳池、花园,配备一辆劳斯莱斯接送,另有专业的生活管家一名,服务人员两名。住在这里,想吃任何东西,想要任何东西都只需要打一通电话。
曾经有输掉七千万的客人住在这里,打电话找管家索要一支价值三百万的腕表,第二天,这支腕表就放在了他的客厅茶几上。
当然,羊毛出在羊身上。也没人敢在这里贪得无厌。
“晚餐安排好了,贵宾厅也备好,等你们想去,随时告诉他们。我还有事失陪,希望你们玩得愉快,多多赢钱。”孟修白欠身。
在金茜度假村下榻的第一晚,时霂先是小输了五千万,给岳父当见面礼,第二天,他依旧签了五千万的筹码,玩着玩着也差不多输光,依旧是给岳父上供。
第三晚,孟修白再次出现,抽空陪他们用晚餐。
时霂提出今晚要换个地方玩。
孟修白笑,放下切割牛排的刀叉,拿餐巾优雅地擦拭唇角,“可以啊,弗雷德里克先生想去哪玩,我让人安排。”
孟修白其实对这位弗雷德里克先生的印象不错。这位年轻俊美的欧洲绅士很有教养,说话斯文,丝毫没有白皮佬骨子里带着的那种精英傲慢感,上电梯时会主动伸手,让其他人先进,钱夹掉了也会主动弯腰去捡,而非指使手下,吃饭时仪态优美,赌钱时更是仪态优美,丝毫没有赌徒的大喜大悲,激动狂躁,全身都是漫不经心的从容。
总之整个人就是优雅二字。
时霂沉吟,假装思索了片刻,这才道:“听说半岛那边有很多老葡式建筑,您旗下的金西酒店也在那边,我想去那边体验一下,顺便游历老澳城风光。”
孟修白:“这是当然的,我也正想让人安排您去那边转转,可以逛些景点,也总好过天天闷在牌桌上。”
说罢,孟修白让人去安排。吃过晚饭,有车来接。
秘书问孟修白要不要通知一声大小姐。毕竟现在在金西酒店管事的人是宋知祎。
孟修白看了一眼腕表,已经六点半了。其实女儿亲自接待是礼仪,但孟修白并不想女儿大晚上跑去接待客户。
这个原因站不住脚,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那就是这德国佬太英俊了,尤其是今天,浑身上下都像是发光一样,穿得太倜傥了!
整齐的海军蓝色西装马甲,配浅驼色西装裤,很老钱松弛的配色,又一丝不苟,带了宝石胸针,鳄鱼皮腕表,金发抓出造型,香水也喷得比前两日浓郁,人走过就留下一阵沉郁的香风,笑起来蓝眼深邃迷人,风度翩翩。还有那锃亮的皮鞋,走路时会露出红色的鞋底。
男人打扮干净得体是基本,但过于帅过于讲究就有点奇怪了,孟修白不太看的来这种男人,譬如他妹夫,就一股子矫情。
孟修白心里明镜似的,自己女儿随了妈,骨子里多少带点迷糊好色,女儿可别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