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家里的大人去德国,却要带一支雇佣军规格的保镖队伍,这里面文章很大。
可谢琮月派去跟踪谢迦应的下属传回消息,说小少爷只是在深夜开了一台大众,停在一幢位于Herzogpark的公寓楼下,十分钟后就接到了知祎小姐,期间并没有其他任何人,也没有发生任何冲突。
孟修白凝视着黑暗:“小应不让我们去德国,不让我们直接去找崽崽,这事本身就有鬼。还有那位格蕾特夫人,有问题。一个独居在慕尼黑的老妇人,正巧那日去巴登巴登户外徒步,又正巧捡到了昏迷的崽崽,又正巧这么好心收养崽崽一个月?而不是把人交到警察局,或者大使馆?”
谢琮月有条不紊地分析: “他们的说法很一致,也很流畅,只有两种可能,一是真是如此,二是彼此对过口供。不论他们说得多么天花乱坠,我只相信一件事。你我用了这么大力气去找人,结果崽崽就在一个老妇人家里安安稳稳过了一个月,这事离谱。若崽崽真在这老妇人家里,没有任何外力把她藏起来,最多,三天就能找到。”
孟修白沉默了片刻,点头,然后:“也是,妹夫找人的实力我领教过。”
谢琮月:“……………”
这讨嫌的大舅子,哪壶不开提哪壶!
谢琮月无语了,一提到这事就心里发恨,冷漠地睨着大舅哥:“当年若不是你从中作梗,苒苒跑到天涯海角,我都只需要两天就能找到她。”
孟修白沉沉抽了口烟,随后抬手将烟碾灭,笑了笑,他还是看不惯谢琮月不戴眼镜的样子,越发人模狗样,“都过去几十年了,还记得这么深刻,看来你是这辈子都走不出那三十四天啊。”
谢琮月微笑,保持绅士风度:“滚。”
孟修白拍拍谢琮月肩膀,“你我知道就好,别告诉苒苒,这件事明面上到此为止,我会私下继续追查。两个小孩既然要瞒,那我们就要尊重他们。小应那边,你多观察,有发现就通个气。”
他揉了揉眉骨,困意终于上来了,离开时还是说了一句:“找崽崽这件事,多谢你。”
没有谢琮月在德国警局的关系,孟修白也动用不了警力。
谢琮月淡淡道:“别贴金。我只是为了苒苒。”
孟修白回到别墅,经过客厅时,发现沙发上胡乱搭着一件粉色外套。
是宋知祎回来时穿的外套,因为屋子里热,说话时就脱了,被秦佳茜随手放在沙发上。
孟修白走过去,拿起这件外套,拇指在布料上细细摩挲。这是非常柔软的混纺羊绒布料,应该还添加了蚕丝和骆驼绒,整件外套的重量特别轻,孟修白知道这绝对不是便宜货。
外套没有标牌,大概是私人订制,也并不是老旧的款式,虽然很低调,但剪裁和纽扣都是时兴工艺。因为妻子的缘故,他对女装有一定了解,知道哪些剪裁、风格是时兴款式,哪些是复古vintage。
那位格蕾特夫人,愿意为了一个意外捡到的女孩,订制如此昂贵的衣服?
孟修白眼底幽深,随后他在外套的口袋里摸到了一个小盒子,拿出来一看,是药盒,里面是许多蓝色药丸。
他呼吸深了,拿了其中一颗放进口袋,随后把外套原封不动地放回沙发。
德国……到底发生了什么必须隐瞒的事?
第39章 审判(含雕量90%)
从慕尼黑飞往南非一共十二个小时, 时霂从欧洲来到了非洲的最南部。
落地时,当地正值凌晨四点,天色昏黑, 远在北半球的慕尼黑和这里时区仅相差一个小时,也处在最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