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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一切都好,一切都没变。
宋知祎环绕了一圈的视线缓慢收拢,最终落在自己没有任何装饰的素净的手指上。常年佩戴婚戒,即使脱掉戒指,指根处也会有深深的印痕,可那两枚戒指停留的时间太短暂了,还不足以拓下任何痕迹。
她弯曲指尖,握拳,又松开,最后握住。
门外在这时响起敲门声,“崽崽,睡了吗?是爹地。”
宋知祎连忙松开手,一打开门就乖巧汇报:“妈咪在洗澡,她还唱歌了,心情很好。”
孟修白无奈,笑了声,“不找妈妈,找崽崽说两句。”
“哦……哦!”宋知祎不自觉去搓手,心底敲起小鼓,她忐忑得很,怕那些蹩脚的谎言瞒不过精明的父亲。
孟修白进来卧室,到沙发边坐下,“坐过来,崽崽。”他拍拍旁边的位置。
宋知祎老老实实坐下,双腿并拢,手掌搭在上面,孟修白余光扫过她吞咽的喉头,一双黑眸宛如深潭,很轻地眯了下。
他假装没有发现女儿的紧张,只是温柔地笑笑,闲聊了几句明日的安排,随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只绣了金色福字的红绒袋,里面装着一条金珠串。
“这是小姑为你在京城南因寺求的手串,佛祖面前供过,高僧开过光,说能驱邪祟,佑平安。也不知道有没有用,总之你好好戴着,轻易不要取。”
宋知祎点头,郑重地接过这串金珠,每一颗都雕刻了精美福字,最中间则是一颗小葫芦。
宋知祎把珠子戴上去,尺寸和手腕完全吻合,“好漂亮。谢谢小姑姑,我记得姑父手上的珠子也是南因寺求的。”
孟修白再次叮嘱:“洗澡也可以戴,能不取就不取。”
“嗯!我不会取!”宋知祎点头。
孟修白没有告诉女儿,这串手链不止是开光保平安这么简单,里面还装着如今全球最顶尖的卫星定位器,能精确到一米。
这件事给了孟修白最沉痛的教训,他绝不能再犯第二次错,他要更加严密且全方位地保护女儿安全。
“脑袋还疼吗?小应说遇到你的时候你失忆了,怎么又恢复记忆了?是又撞到头,还是通过别的方法想起来的?”
“撞到头了……就又想起来了……”
孟修白严肃起来,“以后再也不能撞到头了,崽崽,必须引起高度重视好吗?回港岛第一件事就去做检查,要做全身检查。以后骑行必须戴头盔,也必须有人陪着,不准再去任何危险的地方,其他危险的运动……”
孟修白其实想说不准再玩任何危险的运动,但他不能剥夺女儿的热爱,不能因噎废食,于是滚了滚喉结,“最好少做。要在绝对安全的条件下再做。”
“爹地,我以后再也不会玩危险运动了,山路骑行,攀岩,滑雪,赛车,我都不会玩了。你和妈咪都可以放心。”宋知祎清澈的双眼弯起来,像两颗琥珀糖。
孟修白眉头皱起,“崽崽,不是不让你做——”
“没有!我不是说气话。”
宋知祎牵起孟修白的手,握住,她的声音依旧是少女般的清甜,却已经逐渐褪去了少女的青涩,“经过这件事我也明白了自己的任性,我不是小孩子了,不能只顾自己高兴而不顾你和妈咪。这次发生这种事,完全是因为我太大意,我明知道爹地叮嘱过我一定要带头盔,一定不能单独行动,可我还是不听话。”
孟修白注视着女儿,一时心中蔓延酸楚,他也不知道怎样做才能成为一位好父亲。爱是复杂的哲学,正是因为爱,他才不知道该如何做,时常在紧握和放手这两件事中矛盾。
他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