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为了挽回德国男人只会爬山的形象,时霂决定带小鸟去一个好玩的地方,和德国完全不同的地方,度过他们新婚后的第一个圣诞节。
圣诞即将来临,他能空出一段假期,等圣诞过完,他需要出一趟远门,去南非出差,这是半年前就定好的计划,很难更改。南非太乱,他不打算把小鸟也带上,只能留她一个人在庄园。
“又要带我出去玩!去哪里?”
“保密。我去洗澡,宝贝,自己看一会儿书,或者想想从哪一门爱好开始学起。”时霂有点被创到,心情略微低沉。
宋知祎揪住时霂的衬衫袖子,不准他走,手指去抠那颗漂亮的琥珀袖扣,“洗澡后能有奖励吗,我今晚也想要!”
比琥珀更漂亮的双眼正亮晶晶地望着他,那又馋又缠的小表情,完全是无法无天了。
整整三天的开采过后,她把他教导过的节制、理智、克制彻底抛在了脑后。肆无忌惮地索取,讨要,贪婪。
时霂无奈,刻意低沉的声音充满诱惑,“贪吃的乖孩子会怎么做?”
宋知祎立刻趴到他膝盖上,还回头调皮地冲他抛媚眼。
时霂布着青筋的手掌克制地贴上翘弧,圆润的,和他隆起的掌心严丝合缝。
男人粗粝而温热的指骨能带来完全不同于舌的教导。
这种教导更严肃,更精准,也更Germanic(德式)
教学器材很快就染上晶莹,辛勤劳作的蜜蜂生产出来的糖蜜无尽滴下。
“喜欢……”宋知祎轻轻哼了声,随后把脸颊埋进男人的胸膛,这里是她的游乐园。
脸颊畅游的快乐源泉!
“调皮的小雀莺。”时霂飞快活动指节。
时霂明白她从来都撑不过三分钟,她紧紧揪住自己领带时,他非常绅士地停了下来。怀中的小鸟双颊红润,失神了,一副丢魂的模样。此时是她最空荡荡的时候,急促呼吸,往他怀里钻。
拿出略有发皱迹象的手指,时霂没有找纸巾擦掉,而是很优雅地放在鼻尖嗅了嗅,随后放进嘴里,舔舐时,眸色很深,气息莫名的危险,像舔着指尖的血。
怀里的小鸟逐渐平息,恢复得很快,时霂知道她一定还会再说——
果然,下一秒:“还想再要一次,Daddy。”
贪婪是无止境的,这种灭顶式的快乐,只体验一次远远不够,一次之后必须要有第二次,才能稍稍止住痒。
时霂微微一笑,“需要等我洗完澡,小鸟。”
“啊?”宋知祎上面呆呆,下面也呆呆。
她就这样失魂落魄地,湿淋淋地,看着男人站起来。男人身上的西装没有皱,里面的衬衫被她抓皱了,两条笔直修长的腿非常抢眼。
给野兽居住的帐篷也非常抢眼。
时霂慢条斯理地扣上西服,对宋知祎微微欠身:“My lady,你没有任何优点的闷骚的德国Daddy决定让你在这里趴十五分钟。”
宋知祎:“?”
时霂把她的小蕾丝拉下来,折叠好,收进西装口袋,随后解开领带,将她一只脚绑起来,和沙发的扶手绑在一起,灵活的手指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