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想做到疯掉,每日每夜,没日没夜地想。
所谓克制根本不是对她的戒律,而是他自己,他怕她受不住他的索求。
“因为太喜欢了,小鸟,太喜欢才需要克制,怕喜欢到过分的程度,反而伤害到我的爱人。我这样说,你能不能理解?”
宋知祎茫然地看着时霂,被他那双深沉的蓝眼吸了进去,她点头,又摇头,又点头。
时霂深深吸气,一字一顿地:“我是一个有病的男人,小雀莺,你知道什么是星瘾吗?这是一种病。如果我不去克制,我就会想把你弄坏掉。”
宋知祎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不是病,是她斯文温柔的Daddy居然会说炒坏掉这种粗俗的话!
“这样解释 ,会更好理解一点吗,宝贝。“他衣冠楚楚,文质彬彬,从头到脚只有秩序和高贵两个词,没有哪处地方会和“x瘾”挂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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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祎屏住呼吸,“x瘾是什么,是病吗。”
“准确来说是一种心理问题,会反复出现难以控制的星欲。望,普通男人能做到起来后不需要泄出就平复下去,但我做不到,宝贝。”
宋知祎感觉大脑突然一下涌入大量的信息,她都要整理不过来了,“那你在捡到我之前呢?你是不是和别的性感女人上过床!我……讨厌你!”
“没有。”时霂拨了一下她的脑袋,里面净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只和你一个性。感女人上过。”
“真的!?”
她严肃的小表情看得时霂想笑,掐了把她的脸,“Daddy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你以前应起来了要怎么办呢,时霂,你都没能早点捡到我。”宋知祎叹气。
时霂好笑,俯身来吻她的唇,喑哑的嗓音从他们接吻的缝隙中匀出来,又湿又热,“用手,或者吃药。”
宋知祎被吻热了,“那现在呢……”她气喘吁吁,睁着湿漉漉的眼,那一抹纯真的色泽,像阿尔卑斯山下的国王湖,倒映出被爱和欲占满灵魂的男人。
“我是你的药吗,Daddy。”她问得很天真。
时霂也发出了低喘,饱满的胸肌顶着那件黑色高领羊绒针织,起伏的线条被黑色织物遮住,只露出一些诱人的轮廓,勾引着宋知祎把脸凑过去,深深嗅。
时霂对她的贪婪有些无可奈何,纵容着,甚至把她的头往自己胸肌上一按。
“Aerona,你是我的诺亚方舟。”
宋知祎感受到他胸腔里发出震颤,这句话如有实际的重量和热量,穿透她的身体。
“我知道诺亚方舟,是一条很大的船,我为什么是你的船?我可能载不动你,Daddy,你太重了,你比black还重。”
“………”时霂堵住她红艳艳的嘴,惩罚地咬了一下,“以后不准把我和狗相比。”
宋知祎很乖,点点头:“我知道啦。”她得了接吻的舒服,也得到了时霂的解释,那些节制不节制的困扰都一扫而空了,她知道时霂是爱她的,和她想象中的爱一样,她很满意。
“所以说,星瘾就是非常喜欢做这件事,天天都想,欲。望很大,也很久,对吗?”
宋知祎不想时霂因为得病而感到自卑,她拍拍时霂的胸肌,安慰着:“那我觉得我也有星瘾,Daddy,我肯定也得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