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动物们都打扮了一番,男士系着黑领结,女士戴着宝石项圈,在伺养员的照顾下乖乖蹲坐在第一排。
它们是时霂邀请的婚礼见证者。
太过惊世骇俗,自然引来一些争议,部分红衣主教并不同意这种做法,称没有先例,为此,枢机内进行了投票。最终,作为全球连续五年捐赠“彼得献金”最多的教徒,弗雷德里克·赫尔海德先生以一亿欧元的虔诚感动了所有主教,这位信徒还承诺,之后三年内,会陆续往梵蒂冈银行存入两亿欧元的资金,并保证二十年内不会转移。
如此虔诚的信徒,就连上帝也会感动。
因为爹地的钞能力无所不能,Peach女士,Black先生,Kiki小朋友,还有Choco小姐(宋知祎为米妮起的新名字,巧克力)完全是人模人样地坐在祭坛之下的第一排,参加爹地妈咪的婚礼。
“Peach!Black!巧克力……还有Kiki!Kiki也在这!”宋知祎惊呼,若不是这里太庄重了,她绝对会冲过去抱住它们。
Black的那条瘸腿包成了木乃伊,丝毫无损活力,兴奋地汪汪两声,Peach当即给了他一爪子,示意他收敛一点,别丢狗脸。
宋知祎没忍住,笑出声,挥舞起手中的瀑布捧花。一束自彩绘穹顶而来的阳光偏爱她,在这秒恰巧要拂过她脸颊,周围世界都暗了,唯有她在发光,宛如一颗自带光芒的小行星,那顶价值连城的钻石王冠迸出云霞般灿烂的色泽,还有她的发丝,那么轻盈,有着比王冠更生动的美丽。
摄影机正巧捕捉到这一幕,屏息的同时按下快门,让这一秒的神性永远镌刻了下来。
神爱世人,更偏爱她。
时霂凝望着这一幕,心中有很柔软的东西在温柔流淌,他这辈子在乎的人很少,少到坐不满第一排的席位,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上帝眷顾他。
上帝眷顾他,为他派来了一艘诺亚方舟,这艘诺亚方舟只会载他一个人。只有他。
统领着全球教徒的最高牧者将宋知祎带到时霂面前,将她的手交过去,将他们两人的手合在一起,“愿天父的慈爱,基督的盛宠,圣神的恩赐与你们同在。”
宋知祎听不懂这说的是什么,听不懂不影响,和时霂手牵着手,她心里美滋滋就行了,管那么多干什么。接下来是教皇致辞,新人读经,至于读的些什么,宋知祎也搞不清楚,反正稀里糊涂,让她干嘛她干嘛,满脸笑容,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祭台之上,白色长袍的教皇换上肃穆的表情,仪式来到核心环节——盟约。如今所有的世俗婚礼中都保留了这个环节,最初就是来源于基督教的传统。
“弗雷德里克·海因里希·赫尔海德先生,你愿意接受Aerona小姐成为你的合法妻子,从今以后,不论顺逆、贫富、健康疾病,爱她,守护她,忠诚于她,直到死亡将你们分离吗?”
教皇肃穆庄重的声音回荡在圣殿之中。
时霂握紧了宋知祎的手,清晰、有力:“我愿意。”
教皇看向宋知祎,将同样的问题重复了一遍,“Aerona小姐,你愿意接受弗雷德里克·海因里希·赫尔海德先生成为你的合法丈夫,从今以后,不论顺逆、贫富、健康疾病,爱他,守护他,忠诚于他,直到死亡将你们分离吗?”
巨大的回响,伴随着时霂的那句我愿意,像某种咒语,也像警铃,叩进她内心深处,大脑深处。
结婚……在这个陌生的国度结婚,她的父母知道吗?她的朋友们知道吗?她从前的大脑和心知道吗?她恢复记忆后会反悔吗?如果会,还能反悔吗?
停顿半秒,在时霂这里过去了一个世纪,直到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