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霂…在亲吻她的……
不只是吻,也许是品尝。光溜溜的鱼肚皮向上翻开,被寻味者反复允吸,榨取着最新鲜的汁味。
如果食物也有生命,就能感受到饕客是如何贪婪地进食。
宋知祎在恍惚中想到上课时,老师曾介绍过一道来自法国的禁忌美食,叫“烤圃鹀”。
法国政府在很久以前就禁止了这道菜,因为过于残忍、邪恶。
圃鹀是一种小型雀类,喜欢在黑暗中进食。于是人们会把捕获的圃鹀关进暗格,或者直接刺瞎双目,灌食小米、燕麦、无花果,等到油脂最丰厚的时候,再将其溺死在顶级白兰地中,腌制。
这样烤制的小鸟会带有醇厚的酒香,鲜嫩、多汁、美味到令人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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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此残忍的美味,连进食都难以维持虚伪的优雅,需完整地放进口中咀嚼。于是衣冠楚楚的绅士会用一块白布蒙住头部,在安静与黑暗中品尝美味,遮住自己的贪婪可耻,遮住邪恶粗鲁,也遮住上帝的视线。
她的裙摆在此刻成了这张白布,挡住上帝的眼,保住赫尔海德先生上天堂的资格。在黑暗中,绅士正贪婪地张口,性感的双唇很湿漉,舌面摩擦,放肆吞咽着鲜美的汁液。
她大概就是时霂嘴下的圃鹀,这种被整个吃掉的小鸟。
宋知祎紧紧拽着时霂的头发,金色的发丝没有涂抹发胶,无比顺滑,她在唇舌的逗弄下开始颤抖,剧烈颤抖,甚至到了抽搐。
浑身滚烫,脚在乱动中划伤了时霂的皮肤,最后失声尖叫,同时放肆地哭了出来。
时霂被浇了满脸。
“怎么哭了。”他把人抱进怀里,没有开灯,还是能感受到他的小鸟的脸能有多红。摸上去都烫手。
宋知祎只是呜呜哭着,还没有从灭顶般的快乐中回过神。这种快乐太陌生了,又太可怕了。
“Aerona不喜欢,那下次换一个奖励,好吗?”
宋知祎连忙摇头,“不……”
“不喜欢?”
“不是!”宋知祎反手抱紧时霂的腰,他的腰非常劲,布满了雕刻出的线条,“喜欢,超级喜欢,时霂……”
她双眸被泪水洗过,越发亮晶晶,像在黑暗中发光的萤石。
“那为什么哭,上面也哭,下面也哭,你是小水鸟吗。”
宋知祎不好意思地抿了下唇,回味了几秒,这才小声说:“太舒服啦。”
时霂拍拍她撅起来的弧度,手掌落下的幅度很是慵懒。
宋知祎酝酿了许久,在时霂温暖的怀里扭成了麻花,终于鼓起勇气,“还要。”
“嗯?”
宋知祎怕时霂又没听清,贴上他的耳朵:“我还想要奖励,再来一次。”
时霂滚了下喉结,为她的贪婪而好笑,将她乱动的双脚放下去,“贪吃的女孩,今天没有了。”再来一次,她大概会虚弱到脱水,毕竟刚才用水龙头浇他的时候如此夸张。
“为什么……”
“Aerona,好孩子应该学会节制、克制。”
“那我不要做好孩子,我不喜欢节制,而且这么舒服的事为什么要节制?”宋知祎简直搞不懂。她讨厌节制,可时霂每次都说节制节制节制,连巧克力蛋糕都不给她吃一整个,说嗜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