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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有这样犹豫徘徊,举棋不定的时候,口中措辞又斟酌了几遍,始终不知该如何开口。

‘我晚上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

又或者‘我们是不是已经行了云雨之事?’

‘……’

无论怎么说,听起来都格外冒昧,若答案为否,傅问都可以想象到那个极为尴尬的场景。

相安无事地行了一路,最终临分别时,傅问还是在岔路口叫住了徒弟。

“怎么了师尊?”江如野停下步子,一无所觉。

傅问开口道:“有件事情想要问你。”

第105章

江如野最怕听到自己师尊这样问他,第一时间就开始回想自己最近有没有犯了什么错刚巧被对方撞见了。

得出的结论是他确实有不能摆在对方面前的事情,江如野无意识地绷紧了神经,走回傅问身前,状若镇定地开口:“师尊要问我什么事情?”

傅问的眼神情不自禁地再次落到了眼前人的嘴角上。

他并非对每晚都完全没有记忆,只是以前他都当做是心魔残存的影响,毕竟此等荒唐场面在心魔缠身最严重的那段时日里总会在他脑海中上演,他已经习惯在对自己的厌弃中将其牢牢压制在心里,多想一下都觉得肮脏不堪。

对从小养大的徒弟动情已实属不该,会对人产生这般肖想更让傅问觉得自己失败至极,为师罔顾人伦,有愧教养之德,为人持身不正,耽于肉|体之欲,竟连这种诱惑都无法忍受。

但如果一定要有一个人与他的弟子交颈厮磨,抵足缠绵呢?

那双极深极沉的眼眸中闪过扭曲的不甘,在朗朗日光下都泛出了隐约的血色。

那为什么不能是他?傅问无不阴沉地想,寻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作甚,他知道自己的小徒弟爱吃什么爱玩什么,就连发呆时的小动作都一清二楚……

如果真的是他每晚与人共赴云雨,岂不也比那些不知底细的外人要好?

江如野不知道对方为何又抬手抚上他嘴角的伤口,那修长微凉的手指在他皮肤上轻轻摩挲,一点点搓弄起燎原的热意。

从上往下投来的目光沉沉,看他的眼神还染上了几分诡异的熟悉,江如野恍惚间都要错觉见到了晚上时的傅问。

对方也喜欢在他唇边摩挲,这既可以是对他乖顺听话的奖励,也可以在他濒临极限时强硬地扣开齿关,嗓音被堵住,求饶被拒绝,将他完全拖拽进欲望的深渊,全身心都由人支配。

这真是个糟糕的联想。

只是对方一个简单的动作,江如野却被抚摸得有些口干舌燥,酥酥麻麻的颤栗沿着尾椎攀援而上,腰身都有些发软。

他生怕被人瞧出端倪,连忙垂落眼睫,遮去眸中弥漫开的欲望与渴求。

只是呼吸还是不由自主地加重、变得紊乱,江如野竭力控制住不要显得太过失态丢人,掩在袖中的手紧握成拳,指甲都已经掐进掌心。

识海中的嗓音就是在这时候响了起来:“小少主。”

江如野神情一凛,骤然从痴缠情欲中回过神来。

云晦唤了一声,就打算在面前现身,被察觉到这一意图的江如野连忙摁在识海中,整个人惊得彻底从旖旎的气氛中脱身而出。

傅问就在他面前站着,还不知道那日他已经悄悄从眼皮子底下把云晦的神魂捞了过来,江如野也没有特意交代过云晦不要在自己师尊在场的时候出现,此刻后者因为他这一番阻拦格外困惑,着急地要突破他的限制,似有急事要告诉他。

江如野也急,能让对方如此着急,不必想也是他问对方的事情已经有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