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道:“不放!”
夙愿得偿,江如野心头却始终有种不真实感,傅问此刻轻蹙起的眉宇也让他微感不安,心中欢喜与酸涩交加。
“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江如野凑得极近,快要贴到对方身上,眸中摇曳着希冀的火光。
他想起了当初破罐子破摔向傅问承认自己的心思时,也曾哭着问对方对自己难道就没有一点点的喜欢吗。
那时的沉默他一直以为是傅问不喜欢他,不过见他哭得可怜便不直言拒绝,不想再伤他的心。
直到此刻,他才敢揣测,当时让他快要溺死在悲伤中的沉默是不是,可能有另外一种解释……
江如野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傅问的面容变得有些模糊不清。
他其实已经许久没有在自己师尊面前哭过了。下定决心要软磨硬泡一点点让人接受自己后,江如野就不愿让师尊觉得自己动不动便哭哭啼啼,像没长大似的。
他所有的难过与委屈都可以打碎了咽回肚子里,却在感觉到来自对方的任何一点回应时,霎时被击碎得溃不成军。
也是直到此刻,江如野才发现,这段时间以来傅问拒绝了他无数回,也与他说了无数回大道理。
说他年岁尚小,说他阅历不深,说他还会遇见最适合自己的良缘……却从未说过不爱他。
江如野抽了抽鼻子,用强压下颤抖的嗓音仰头问人道:“师尊为什么不说话?”
傅问已经被逼到了桌案旁,被人不管不顾地堵在身前。
此情此景有些熟悉,当时他受法术影响,行动受限,被徒弟大逆不道地又是剖白心意又是强行亲吻,不得不任人肆意妄为了个够。
此刻没有任何辖制,若是想走,他随时都能把江如野推开一走了之。
然而傅问就像被牢牢定在了原地,走不得,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昨晚之事……”傅问掩在宽袖下的指尖不自觉捏紧,嗓音又沉又缓地开了口。
江如野眼眸亮晶晶地看着他。
傅问又一次哑口无言。
因为他发现昨晚之事确实无从抵赖,主动吻了自己徒弟是事实,对自己徒弟有了肮脏的欲念是事实,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爱上了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也是事实。
他为人师长,日常教导弟子要敢作敢当,没道理轮到他自己时说一句昨晚之事皆是酒后冲动作不得数便算了结。
但自己的这种感情是不对的。
徒弟可以不懂事,可他却不能不知轻重,仗着对方的信任与依赖便肆意享受年少者最热烈单纯的爱慕。
江如野见他不说话,已经从他的态度中品出了几分抗拒来,眸中的亮色黯淡了一些。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页?不?是??????ü???ε?n???0????5??????????则?为?山?寨?佔?点
“哪怕是这样师尊也不能同意和我在一起吗?”江如野的嗓音低低的,浸满了水汽,似一戳就会啪嗒啪嗒落下泪来。
傅问眼中的犹豫挣扎更加剧烈,甚至快要接近痛苦的神色。
他感觉到年轻温热的身体又朝他靠近了几寸,试探性地握上了他掩在广袖下的手,纤长的、带着温热体温的指尖慢慢挤了进来,就像他昨晚所做的那样,十指相扣,亲密无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