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野装模作样道:“师兄好凶,还要打我。”
曲言:“……”
江如野抱紧了怀中的昭妄剑,仗着傅问此时不在,两眼一睁就胡编乱造道:“在曲家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你说这趟出来会保护好我,让师尊和师叔放心,没想到刚出来就变了脸,曲闻辞你好狠的心,趁着师尊不在就欺负我。”
“……”
飞舟正全速前进着,猎猎风声中,少年人叽叽喳喳的嗓音传到耳中时也有些失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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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问还是听到了自己徒弟嘴上又没个把门的,把曲言弄得气急败坏。
是他很少见到的一面。
面对自己时,徒弟大部分时间里都是乖巧的,虽然与自己亲近,但顾忌着师长那层关系,说话时还是很有分寸,不会像这样,三言两语间就把人气到跳脚。
很鲜活。
傅问又听了几句。
只听那头的江如野非常懂得什么叫见好就收,笑嘻嘻地损了曲言几句,感觉真把人惹毛了,又道:“好师兄,真生气啦?”
哄人的话张口就来:“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别跟我计较了,师兄,好师兄……”
傅问蹙起眉。
这说的都是些什么?
不像话。
“怎么了?”薛沅尘看他面露不悦,问道,“还在担心师侄呢?”
薛沅尘摇了摇扇子:“你以前可不会这样,见不得师侄离开你半步。”
“我记得师侄当年不过筑基吧,那些结丹修士才敢下的秘境,多么危险的地方,说让人去就让人去了,结果回来看人一身伤又心疼,啧啧……
傅问一个眼刀飞了过去。
他蹙了蹙眉,对薛沅尘道:“各派极少会把试炼地点定在离尘天,此番有些太过凑巧了。”
薛沅尘顿了一下,收了调侃神色道:“你是在担心各派打着历练的名号,实则冲着师侄去的?上回多亏你制止得及时,哪怕琼华剑派闹了那一出,也没泄露出多少过于仙山的线索来,现在各派就是想查应该也无从下手。”
“除了你我二人外,此事本应再无他人知晓。”傅问冷峻的神色不减,“上次仙山突然被捅到众人面前,本就蹊跷,背后那人必定还有后手。”
薛沅尘也头疼不已,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可你也知道,一听离尘天有能帮你挡雷劫的神器,师侄肯定会去的。”
傅问语气不悦道:“你怎么偏偏算到归墟引在离尘天?”
薛沅尘难以置信道:“这怪我?我能给你算出神器的下落就不错了!”
他气得原地转了几圈,愤愤地指了指人道:“我算是看清了,你们师徒俩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臭脾气,小没良心和大没良心!”
转了两下,薛沅尘又习以为常地消了气,继续碎碎念道:“虽然离尘天外终年有迷障护持,金丹以上的修士皆不得入,师侄也是勉强把修为压制住才混了进去,但这也说明只要他不出离尘天,便没几人奈何得了他。况且为了不引人瞩目,让别人知道你需要归墟引来躲雷劫,他还隐藏了身份混在历练的弟子中,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