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7(2 / 2)

傅问留下的这枚要隐秘许多,在他体内的痕迹会随着时间彻底消失,外人只有修为高深的才能察觉到端倪。

像是此刻沾染在衣袍上的冷香,终究会消散得无影无踪。

江如野一想到就有些不甘心。

他把脑袋埋进素白的外袍中,自欺欺人地当作对方此刻便在他身边。

和傅问的每回亲近似乎都伴随着眼泪和疼痛,要么是他意识不清时黏在对方身上撒娇,要么是对方要动手收拾他时实在害怕缩进对方怀中耍赖,除此之外,江如野总害怕惹人不虞,克制守礼,不敢越雷池一步。

但或许是被外袍上的气息牵动,元神又留着对方的印记,他控制不住地生出了些许非分之想。

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师尊于礼不合,江如野见人时大部分时间都会微微垂下视线,于是对那双手记忆深刻。

骨节分明,淡青色的血管浮现在冷白的皮肤下,稍稍用力便可见手背上的青筋。

劲瘦而有力,一只手就能把他老老实实地按在原地。

拿着戒尺时,乌木与肤色相互映衬,更显得黑白分明、五指修长,若抛开对即将落到自己身上的疼痛的恐惧,其实是极其赏心悦目的。

江如野喉结滚动了一下,一边觉得自己是还没被收拾够太过于胆大包天,一边又觉得对方哪怕是冷着脸的模样都让人控制不住地乱了呼吸。

浅褐色的瞳仁又蒙上了一层水光,江如野咬着自己师尊的外袍,眼眸微眯,眼神有些迷离,喘息在寂静的夜里响起,先是压抑而沉闷,很快又染上了几分若有似无的暧昧。

这里是他自小长大的地方,江如野只要一想到这张床榻的主人是谁,背德的罪恶感便快要把他淹没。

身后的伤处被挤压,带来沉闷酥麻的疼痛,和此刻隐秘而兴奋的刺激交织在一起,不费吹灰之力便能把他努力构建起来的清醒克制击得粉碎,拖着他沉沦进深不见底的欲海中。

挂在廊角的风铃突然响了一声。

江如野浑身僵住,混沌的思绪一下子被推回现实之中,眼神一颤,猛地清醒过来。

靡艳暧昧的气息霎时一空,灭顶的恐惧笼罩在心头,江如野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整个人如遭雷劈。

他不敢从已经被他弄得凌乱的外袍上抬起头来,生怕下一瞬就和站在门口的傅问对上视线。

就这样僵硬地缩在那不知多久,风铃又响了一声。

“叮铃——”

晚风穿堂而过,江如野心头发冷,深吸一口气,掀开外袍看向门口。

空无一人。

屋外树影摇曳,晃动的影子映在墙上,朦胧又暧昧。

原来是起风了。

“阿嚏——”

曲言猛地打了个喷嚏,絮叨道:“那么冷的天,你还开窗,真搞不懂你是怎么想的……你脸怎么红了?”

“有吗?”江如野不动声色地躲开了曲言伸过来的手,探身去把窗户阖上,检查起对方进度,“帮我抄完没?”

“喏。”曲言得意地道,“除了我还有谁对你这么好?”

在江如野开口前,又竖起眉毛补充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傅谷主不算。”

江如野能屈能伸,当即就昧着良心把曲言天上有地下无地夸了一顿,喜滋滋接过已经抄好的清静经,准备拿去交差。

“我来的时候没见到傅谷主。”曲言把人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