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野拧起了眉,但语气仍未有较大起伏:“赤阳花只有在直接炼化的时候才是热性,但像你这般入药则药性极寒……”
“别费那么多话!”林述一抬下巴,冲旁白的一个栖霞宗弟子命令道,“马上把药给他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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褐色的液体尽数被灌了下去,已经半陷入昏迷的病人无意识地哼了一声,高热带来的潮红眼见快速消了下去,林述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一脸“我看就说没问题吧”。
江如野没拦住,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眉间挂着几分凝重看躺在床上的病人。
吴永年根本没想到他一来就和林述杠上了,前面拦都来不及拦,以为他在因为判断失误尴尬下不来台,低声道:“我们看其他病人去吧。”
这话被林述听到了,伸手一拦,轻蔑道:“哪来的野路子?还看其他病人,呵,连药材都分不清的废物,我可不放心!”
不少人也以为新来的这人是想出风头想疯了,纷纷投来不屑的目光。
吴永年正准备打几句圆场,栖霞宗弟子的惊叫又再度响起:“林师兄不好了!你快看!”
只见刚才还好像有所好转的病人瞬息之间情况大变,四肢出现明显抽搐,鲜红的血迹从口鼻处不断往外溢。
林述登时愣住了,脸上得意的嘲讽还未散去就凝固在了原地,手足无措地尝试用灵力压制,但除了把自己急得满头是汗外收效甚微。
江如野则像是早就料到会这般似的,手法如电,飞快地用银针封住几处要穴,暂时稳住心脉,便言简意赅道:“剩下的赤阳花呢?拿过来。”
林述看起来已经被吓呆了,一时没接上他的话。
江如野被他这幅模样弄得气不打一处来,厉声道:“快去!”
眼前人看起来年纪也不大,压着眉眼说话时的语气却不容置疑,不像林述生气时的大吼大叫,气势却吓得后者一声也不敢吭,依言一路小跑去库房把药取了回来。
病人的床边已经聚集了一圈人,但面对突然凶险起来的情况没有一个人敢冒然出手。
江如野接过林述递来的赤阳花,翻手召出灵火,掌心燃烧起纯净的银白色火焰,很快就把其炼化成了一颗小小的丹丸。
眼看丹药被送入病人口中,众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一时偌大的厅堂中只有病人不舒服的无意识呻吟。
先是紊乱的喘息渐趋平稳,口鼻处往外溢的鲜血一点点少了下来,最后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平稳下来。
林述目睹了全程,脸色红红白白的:“你到底什么来头?为何会知道这些?”
江如野轻描淡写道:“反正不是连药都分不清的废物。”
“你!”
“林师兄!”门外有个栖霞宗的弟子匆匆跑来,打断了恼羞成怒的林述,附到人耳边道,“宗主来了,说要见您。”
林述瞬间脸色煞白,然而那弟子的下一句话,让江如野也跟着微微变了脸色。
“和宗主一起来的,还有漱玉谷傅谷主。”
第16章
林述一进门就当即跪倒在地,诚惶诚恐地连声道:“弟子知错!请宗主责罚!”
栖霞宗宗主赵青云端坐于主位之上,抿着唇角,眼角的细纹耷拉出严肃的弧度,直直地看过来时,林述越发惶恐。
赵青云身边还坐着另一人。
一身素色衣袍,领口严丝合缝地交叠着,眼窝深邃,眉宇锋利,自然而然地带着股淡漠和疏离感。
他不像林涵那样紧皱着眉,脸色严峻,哪怕林述差点因为疏忽闯出大祸,也只是目光从他身上轻轻一扫,没有多停留一刻。
但仅仅是这一眼就足以让他汗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