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遇到了连奕。
人总是贪婪的。后来,他在这所求中又掺杂了一点小小的奢望——奢望这个alpha对他有一点真心。
爱是一剂苦药,让他陌生、盲目、沉迷,而后清醒。
他漫无目的地想着,思绪飘得很远,直到云行在他对面落座,才倏然回神。他觉得自己刚才发呆的样子有点傻,抱歉地冲云行笑笑。
“没胃口?”云行看着桌上没动的食物,招手让服务生过来,“来两碗小馄饨。”
等服务生走了,云行将外套脱掉,换个舒适的坐姿,视线在宁微满是倦意的脸上停顿片刻:“这里的东西一般,只有馄饨还能入口,我也没吃,正好一起。”
宁微轻声应道:“好。”
馄饨要中餐区大厨现包现煮,送过来得等一会儿,云行长臂一伸,捞过一个软枕揽在怀里,和宁微闲聊:“最近辛苦你了。”
因十六条的事,宁微被连奕带往各处活动,这场联姻的政治价值已被压榨到极致。
“还好。”宁微答得简短。其实关在家里和曝露在公众视线中并无本质不同,都被无数道视线盯着,都不自由。
两人聊天的话题有限,能说的除了天气和餐食,其他几乎都是雷区,政治、经济、过往经历甚至宠物,都能带出不妥当来。
好在馄饨很快便端了上来。云行低头尝了两颗,眉眼舒展地竖起拇指。宁微不好推却,也执起汤匙,安静地跟着吃起来。
远处坐在餐台喝酒的两个人同时转回头来。
江遂点评:“吃个饭大费周章。”
他们一来,连奕就拦住云行,说这里的馄饨好吃,不如去那里坐着叫两碗。他说完还好心地指了指应该去哪个角落。云行怎会不知道他的意思,痛苦地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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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奕懒得理江遂阴阳怪气,直奔主题:“人呢?”
“已经定位了,”江遂啜一口手中的红酒,“确实不在第九区,在缅独立州。”
连奕一愣,有点意外。不过他马上想到什么,神色微黯。
江遂问:“抓到人怎么处置?”
“杀了。”
江遂:“……”
过了一会儿,江遂又问:“你们什么时候启程?”
连奕:“下周。”
新缅双边贸易会议选在春节后第三天举办,周边各独立州区的最高领导人皆会出席。连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