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没料到连奕回来,也惊喜连奕回来,可看到对方身上的血渍和装扮,愣了一下,便立刻往这边走。
短短几步距离,连奕的心脏归位。紧握着枪的手垂下来,宁微这时候已经抱住他。他能闻到宁微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未干的短发清爽干净,让宁微整个人看起来都是软乎乎的。
他用脚踢上门,将枪卸了,往旁边玄关上一扔,反手回抱住宁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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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
门开了。
连奕猛地睁开眼,他又做噩梦了。是梅姨进来打扫,发现连奕还在,挺惊讶的,便问他还要睡会吗?
连奕说:“不了。”
反正后面的事他不愿意梦见,也不愿意回忆。
梅姨说:“那下来吃饭。”
既然没去上班,早饭该要吃的。
早餐多了一道汤,中药味道浓郁。连奕还没问,梅姨便说:“他连续两天高烧不退,叫医生过来吧,别烧糊涂了。”
连奕不置可否,给自己盛了一碗,入口又苦又烫。
“慢点喝。”梅姨说他,“这是给他喝的,你喝也可以,但效果不大。”
补气消炎的,连奕喝了只会上火。
“你们要结婚了,总不能一直折腾他,到时候婚礼也参加不了,会落人口实。”言下之意自己并不是关心宁微,只是就事论事。
现在外界对连奕的突然联姻已有诸多猜测,好的不好的,反正是一出狗血大剧。
连奕点点头,说“好”。
他在第一晚永久标记失败之后,不等宁微恢复,连续三晚都在持续尝试。宁微到最后声音都发不出来,高烧到已经意识不清,偶尔清醒的片刻,下床去卫生间,又站不稳摔了一跤。
最后一次永久标记时,宁微已经连挣扎都不会,只会闭着眼哭。
那样一个残忍的人,哭起来竟然那么可怜,像一只没长毛的动物幼崽,抛开了所有的社会属性,刚见识到这个世界般,纯粹因为恐惧和本能在哭。
然而每次永久标记都失败,连奕愈加焦躁无常。他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前一秒恨不得将他撕碎,下一秒又摔门而去。
梅姨实在看不下去了,今早煮了汤,也是在提醒,再这么下去,人都不一定活下来。
劣质Omega被顶级alpha持续永久标记,不但过程痛苦,身体更是经历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摧残。宁微身上的焦油味很浓,那一点点苦艾草被压制得毫无生机。连奕再不节制一点,人真不一定能撑到结婚。
见连奕听进去了,梅姨便没再说什么。
上午医生来看过,开了点滴。宁微半闭着眼,针扎在手背上,因为发烧放大的痛感让他剧烈发抖。
连奕靠在窗边,淡淡望着床上的人。
“怕痛?这么不专业。”
宁微慢慢将被子往上拉,试图遮住自己。连奕冷眼看他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