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会才反问:“澄清什么?”
“您没打算结婚。”冯越说。
温怀澜有点好奇:“什么叫没打算?”
冯越为难地转过身来,瞅了一眼驾驶座上的司机:“就是…这样那样,所以没打算。”
“哪样?”温怀澜有点莫名其妙。
冯越头皮有点发麻,觉得温怀澜在这个问题上纠结的时间明显多余平均时长,不太确定地解释:“我师父说的哈,要照顾弟弟,和妹妹。”
温怀澜脸色很平,让冯越琢磨不出任何态度,像是没听见一样,看向了窗外。
冯越忐忑了半分钟,没得到下一个问题。
“那还澄清吗老板?”冯越问他。
温怀澜蹙着眉,有点怀疑施隽收学生的眼光:“聊一次你解释一次?工作不饱和?吃太咸了?”
冯越缩回脖子,不敢吭声了。
返程前,温叙发来了几条消息。
温怀澜点开,看见了扶助型地产的新规截图,扶助人群用工比例超过多少,即享受税务减免的优惠。
“我能招人吗?”温叙直接问。
温怀澜想了想:“可以。”
空乘对温怀澜有十分印象,空着手问他是否需要饮品和毛毯。
“不用,谢谢。”温怀澜看了眼时间,没等温叙的回复。
万里之上的天色很好,白色的云团托着飞机往前,落地时时却是灰蒙蒙的天。
丰市的秋天有一场固定的雨。
下过雨,丰市便进入了静谧而萧瑟的冬,一点喘气的时间都没有。
贵宾通道只有三四个人,回声跟着冷风钻进来,冯越心里有点发毛,凑近了温怀澜:“老板,你要不要去愈?做个暖暖的理疗?”
温怀澜表情有点复杂地看着冯越做了个揉面团的动作。
“好的,回公司。”冯越改口。
温怀澜想了想:“去吧。”
理疗馆里静得要命,温怀澜上到二楼,看见在茶桌前无所事事的温叙。
茶桌上有条模仿溪流的水渠,从茶盘连通到地面,延伸到温怀澜脚下,在桌边落成一个小瀑布。
温叙没看手机,也没看书,像是在发一场很疲倦、很长久的呆。
他愣了很久,感觉不太真实。
温怀澜嘴角幅度很小地勾了下:“不接客?”
温叙也笑了,脸上那种无形的、酸涩的漂浮感消失了。
他走过来,扯着温怀澜的袖子,感到一点点室外的凉意。
温怀澜很大方地脱了风衣,又很大方地抱了他一会,把温叙的头发揉乱。
温叙迎来了毕业后的第一位客人。
室内很暖,正如冯越在拼单群里了解到的那样,让温怀澜有点分不清季节。
理疗用的床不算大,温怀澜的脚抵着边沿,看见温叙拿起手机放在一边,备忘录开着,上面有行提示:有问题请随时给我打字。
“为什么要打字?”温怀澜问。
温叙手顿了下,拿起手机:有聋哑技师,这个备忘录是统一的。
温怀澜沉默几秒,从他手里接过手机。
温叙的按摩步骤没变,和在家时几乎一样,只是最后敲碗时的回声变小了,仅有一种陌生的木质香让温怀澜感觉,这里并不是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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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着眼,感受着温叙有条不紊地动作,突然冒出点恶趣味,睁眼去拿手机。
“你也这么给别人做理疗吗?”温怀澜没开口,在手机上打字。
温叙明显迟疑了,犹豫了一会,没拿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