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事?”温怀澜问。
“今天没有其他事了。”施隽回过神来,“我去安排。”
温怀澜不紧不慢地从他身边经过,看不出来刚才不小心露出来一些的窝火。
“你不会在等我问你问题吧?”温怀澜停下来,“我和我爸你站哪边这种?”
施隽一脸错愕地看他。
“这种问题没什么意义。”温怀澜低声说。
送温怀澜回别墅的司机是今天会上的新秘书。
温怀澜倚着后排的靠垫,懒散地看他手忙脚乱调出导航,搓了搓手,从后视镜里看着温怀澜:“温董,出发了?”
“走吧。”温怀澜说。
多日暴雨后的路面极干净,往海边一路畅通无阻,车里没有其他声音,只剩下引擎微微的动静。
从环城的高架往下走时,温怀澜突然问:“你上级是施隽?”
新秘书懵里懵懂,啊了一声:“是的是的。”
温怀澜看着他把方向盘捏来捏去的样子,觉得挺有意思:“你参加过几次股东会?”
“一次…今天是第一次。”对方有点忐忑。
“今天几票同意?”温怀澜继续问。
新秘书没有任何犹豫,记忆力很好:“三个。”
温怀澜抬眼,从后视镜里看着他说完三个股东的名字,流畅地介绍完三人的业务线。
海面在视线里渐渐显露出来,旁边是锋利、嶙峋的礁石,天空被冲刷得很开阔。
新秘书显然不紧张了,把车往半山腰拐。
温怀澜看着车窗外的景色,远处是正在动工的海滨公寓。
“你叫什么?”温怀澜下车前问。
新秘书替他拉门的手哆嗦了两下,赶紧自报家门:“我叫冯越,前年来的,现在在董事办。”
温养回到有点陌生的别墅,给温叙做了顿饭。
卖相不是很好,但尝起来很不错,温叙先前在伽城吃了太多汉堡,看见白米饭就眼睛放光。
移植手术结束后,温养和他打过两次视频,感觉不太真实,试着说了几次话,确定温叙能听清,又用手语跟他沟通。
温叙迟疑地动着手:“你说话就行,我能听见。”
这个世界能够振动发出声波的一切对于温叙来说都令人好奇而愉悦。
温养的声音和温怀澜、裴之还都不一样,更小声,也更柔和。
“有点奇怪。”温养不甚熟练地把一锅放多了八角的红烧肉端出来,“只有我一个人在说话。”
温叙低头在分筷子,想了想,抽出只手说:“好的。”
温怀澜带着点凉意推门进来,表情不太好看,见到温养还愣了一下。
温叙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温怀澜嗓子有点哑:“到了?”
温养把砂锅放好,仿佛在课堂回答:“是的。”
温怀澜撑着鞋柜,发现玄关处没有放好的拖鞋,干脆踩了进来。
他随手把表摘了,丢在柜子上,划出去几厘米。
温叙小心翼翼地往外走了点,想比划什么。
温怀澜扫了眼餐厅,表情很淡地冲温养说:“你过来一下。”
温养更凌乱了,二楼像是变成了教务处,她回忆着跟温怀澜不太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