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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聩 小花狗 4738 字 9小时前

“诶。”新来的人有点好奇,“当时跟地产署申请的是医疗用地啊?”

温怀澜顿了顿,回答:“是的。”

“耳科康复。”对方盯着资料,“我还记得当时还有个聋哑小孩啊,他人呢?”

温怀澜迟疑地看向他。

“不会就真上了几个新闻就给人送回去了吧?”他眼里有点不屑,“你你们这个动机,很难说服我啊。”

空气凝固了一会,温怀澜不动声色地看向质问他的人,看上去不比他大多少,却像是整个房间里最有决策权的人,语气十分挑衅。

“没有。”温怀澜遇到了秩序、设想之外的问题。

“我怎么没看到?”对方穷追不舍,“就上过一次新闻,怎么回事?”

温怀澜突然有点难以控制,语气带了点意气用事:“如果你靠新闻就能做判断,为什么把我叫过来?”

本就低气压的房间死寂了几分钟,语气挑衅的人没有被激怒,反而温和下来:“温先生,请你认真回答,这名聋哑男孩现在怎么样?”

温怀澜被疲倦和焦虑揉搓得声音发哑:“他跟我一起生活,在伽城的特殊学校。”

对方眯了眯眼,沉思了一会。

“为什么把他带去伽城?”

温怀澜喉咙动了动,知道把温叙留在伽城有自己不那么坦荡的想法,他想了一会,找到符合实际情况、能窝藏他私心的说法。

“我父亲收养他后,就想建立集团下的耳科康复医院,因为丰市的医院拒绝接收他,向地产署申请时温他已经在我家待了半年,后来有合作的医院找了媒体,把他吓到了,我觉得他在丰市不太舒服,就把他带去伽城了,我们一直生活在一起。”

温怀澜恳切得有些可怕,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过了好久,他听见对方说:“好的,明白了,我这边没有其他疑惑了。”

杨悠悠几年前说过,温海廷得积德,说温叙是块护身符。

此时这块护身符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宛如一只八爪鱼死死缠着他,温怀澜从询问里带回来那种扭曲的压抑消散了,无奈地把人掰正,捧着温叙又湿又热的脸,用力咬字:“没事,没事,别哭了。”

温叙平时表演出来的从容乖巧一扫而空,皱着脸,哭得很难看。

温怀澜笑笑,笑得有点苦,毫不客气地把温叙的脸揉圆搓扁。

温叙发不出声音,眼睛红红的,看起来很可怜。

“你一直待在这里?”温怀澜说得很慢。

温叙被他扣着脸,勉强点点头。

温怀澜脸上的表情消失了,看了他一会,把人推进玄关不远的小房间里:“去睡觉。”

温怀澜头昏脑涨地进浴室洗澡,在温热的水里想着这几天的事,温海廷并不算典型的、成功的父亲,但也不至于腐朽,对于温怀澜奉行顺其自然,因此看上去也没有那么负责。

他起先是怨怼,惊慌失措却激发了某种能力,使他意外跳过了崩溃的阶段,转而边担忧边想着解决的办法,真到了那扇大门前,温怀澜心里蹦出来一个念头,温叙会怎么样。

温怀澜在浴室胡思乱想了半天,想起来温叙从来没在备忘录上叫过他哥哥。

他哼了声,拉开浴室的门,发现温叙无声无息地站在门口。

温怀澜在伽城时学过一点莫名其妙的理论,这会突然明白了什么,也理解了温叙的不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