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察觉奇怪的氛围,还以为谢明远在生气纪念日的事。
所以才会故意装不理他。
谢明远虽然比他要小几岁,但性格稳重很少有这样孩子气的时候,想到的确是自己不善于拒绝别人,差点在他们的结婚纪念日出去陪邻居家弟弟吃饭。
林悯有些淡淡的心虚。
所幸他安抚对方早已经驾轻就熟,把花顺手塞进了男人怀里。
像是对小自己几岁的男人撒娇实在让漂亮人夫有些羞耻,他耳尖不禁泛红,尖尖的雪白下颌不好意思地蹭了蹭下方柔韧的肌肉。
整个客厅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所有玩家都愣住了,就连准备搞恶作剧的周烬脸上玩味的笑容都瞬间消失,他锋利的犬齿还露在外面,看起来有几分滑稽。
而傅沉渊本人,身体在人夫扑上来的瞬间几不可查地僵直了一瞬。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的柔软,闻到对方发丝间的香气,人夫漂亮的脸就埋在他胸口碎碎念一些最近的事。
像是真被丈夫宠惯了,说话时还要抓着男人的手指捏来捏去。
就如同夫妻间的小情趣。
而对方真正的丈夫,也就是他这个角色身处组织的顶头上司,他的灵魂或许就在这栋房子里狰狞地凝视着他抱着他的妻子。
时时刻刻准备着把他撕碎。
傅沉渊向来挂着温柔笑容的英俊面孔凝视着人夫脆弱的脖颈,没有立刻推开他,也没有顺着对方回应。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先是掠过了一丝极淡的讶异,随即被更深的探究取代。
林悯没有得到回应,空茫的眼睛“望”着傅沉渊叹了口气:“我真不是故意忘记的,你看我还给你买了花呢。”
他仰起雪白漂亮的脸,试图像往常一样去亲吻丈夫的唇角。
像是习惯了以此来安抚吃醋的男人。
温热的呼吸近在咫尺。
就在那柔软的唇瓣即将触碰到傅沉渊皮肤的瞬间,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倏地抬起,精准地捂着他的嘴将他向后拖去。
滚烫的手掌挡住了林悯的吻,也将他下半张脸的软肉挤出弧度。
更阻止了他进一步的靠近。
“他不是你的明远。”
一个带着戏谑笑意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这微妙的气氛。
周烬不知何时凑近,他弯腰皮笑肉不笑地打量着掌心只有巴掌大的脸,手指捏了捏漂亮人夫脸上的软肉。
盯着傅沉渊时更是满满的恶意。
这小寡夫想再找个靠山,也不知道用心找一个靠谱的,找这个伪君子有什么用,什么人到他手里都是当炮灰的命。
林悯也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里不止一个人。
这个认知让林悯僵住,接着猛地松开了抱着傅沉渊的手,手忙脚乱想退开,手腕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稳稳握住,扶着他站直。
接着男人磁性的嗓音响起:“抱歉,是我刚才没说清楚,我是谢先生的下属傅沉渊。”
“很遗憾以这样的方式告知您,谢先生因为事故抢救无效去世了,我们三个按照谢先生的遗书把他送回来。”
林悯稀里糊涂被男人扶着坐下,掌心还被放了杯温热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