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将人带离,借着直播间向观众道歉,并出具了苏愿的心理诊疗书,表示接下来会好好监督他进行治疗,在康复之前,暂时停止所有工作。
这个处理方式最大程度降低了苏愿所带来的负面影响。
完整见证了这场闹剧的众人纷纷松了一口气。
苏愿的离开,除了他本人以外,最难受的莫过于沈浔夜。
提心吊胆等到直播结束,他刚把池黎带回自己房间,以为今晚能糊弄过去时,整理好房间的江越还是好心带来了新的通知:
“池黎,我已经搬到那边,你可以回自己房间住了。”
正站在桌前垂着眼找网课的池黎点点头,表示知道。
江越看了眼莫名对自己怒目而视的沈浔夜,选择无视,继续跟池黎说话:“本来有很多事要跟你商量的,但今天发生太多事了……所以,明天再说吧。”
“好。”池黎偏过脸看他,轻轻挥手,“做个好梦。”
江越:“……好梦。”
……
江越离开以后,沈浔夜将门反锁好,双臂从池黎身体两侧,缓缓地越过他纤细的腰身,然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合拢。
这是一个完整的、从背后而来的拥抱。
胸膛也紧接着贴了上来。
温热、坚实,带着沉稳的心跳和呼吸的韵律,紧密地贴合在池黎单薄的脊背上。
“我也想要好梦。”沈浔夜委委屈屈说了一句。
他将下巴轻轻搁在池黎的右肩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蹭过他肩头的皮肤。
池黎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大型犬科动物从身后整个拢住。
温暖、安全,无处可逃。
他有些敷衍地开口:“那我也祝你好梦。”
“你今晚不跟我睡一起的话,我大概是好梦不了的。”沈浔夜又用下巴蹭了蹭池黎的肩。
池黎:“……”
原来是怕他回自己房间睡觉啊。
池黎忍不住逗他:“没关系,反正好梦坏梦都只是梦。”
“……你好狠的心。”沈浔夜偏头,用嘴贴上池黎微微泛红的、小巧的耳廓。“让别的男人好梦,让你的亲嘴搭子坏梦。”
这个简单的触碰像是一道细微的电流,瞬间从耳廓窜遍池黎全身。
怕被沈浔夜发现异常,他做出挣扎姿态。“行了,不让你坏梦。左右衣服都已经拿过来了……你先放开我。”
沈浔夜轻笑一声,手却没有放开。
他顺着池黎耳廓轮廓,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向下移动。
池黎闭上眼睛,放在桌面上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桌布的一角,指节用力到泛白。
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更紧地贴近了沈浔夜的胸膛。
像是在寻找支撑,又像是在无意识地迎合。
沿着脖颈轻吻过一圈,沈浔夜又贴着池黎滚烫的皮肤,缓缓上移,重新回到他的耳畔。
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池黎敏感的耳朵上。
沈浔夜被情欲浸染得低哑而性感的嗓音,贴着他的耳朵,极其缓慢地说:“转过来。”
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池黎腿有些发软,听到这话,几乎是凭着本能,顺从地在沈浔夜手臂的引导下,艰难地转过了身。
他仰着头,眼神湿漉漉,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开,浅浅地喘息着。
沈浔夜垂眸,看着池黎毫无防备、又异常诱人的样子,没有任何犹豫,便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刚刚在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