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五楼住了大半个月了,愣是一点事都没有。
甚至睡觉质量都没有下降过。
李时安都怀疑阿飘就算站在澜舟的床头,也是要空守一晚的程度!
澜舟看李时安心情不佳,非常体贴。
“你怎么了?为什么看起来心情不好?”
你说他精吧,天天干傻事。
你说他傻吧,对人的情绪还挺敏感。
他心情不好能因为啥?
还不是前脚刚遇到一个疑似杀人狂的楼上住户,后脚就被他吓个半死?
但是李时安看着那张关心的脸,也生不起来气。
澜舟长这么大没被打,真要好好感谢他自己长的那张脸。
“没事。”
李时安率先出门,走了几步看澜舟还站在原地。
“走啊,不是吃宵夜?”
吃完饭回来以后,澜舟还陪着李时安巡了楼。
巡完楼也不回自己家睡觉,跟着李时安到了值班室。
真的,有点黏人了。
再好的朋友,也不能这么黏着。
李时安都有点适应不了。
“你不睡觉?这都后半夜了。”
澜舟完全听不出来这是在赶他,笑的露出一口雪白的牙。
“我不太困,在这陪你一会儿。”
李时安:......
也行吧。
有澜舟在他还能安心一点。
不用时刻担心郭振去而复返回来给他乱刀砍死。
李时安不放心的又去检查了一遍值班室的门。
嗯,很好,是锁着的。
虽然这破门形同虚设,禁不住郭振一脚,但是李时安还是感受到了一丝虚假的安全感。
澜舟自己把自己安排的很好。
坐在角落里刷电视剧,看的正入迷。
李时安坐在桌前。
刷了一会儿手机就开始犯困。
在澜舟电视剧的背景音里,李时安陷入了睡眠。
......
是傅宅。
他现在站在傅宅的院子里。
终于来了!
之前睡了那么多天都没接上梦,今天居然梦到了!
李时安有种很神奇的感觉。
他的意识是完全知道自己在做梦的。
他一般都是以傅少爷的贴身小厮的角度,来做这个梦。
但是他又基本无法控制这具身体的行为。
他像个程式一样在梦里还原着当时的场景。
说什么做什么,都不受李时安的控制。
李时安只是借助他的眼睛,来看所有事情的发展。
屋子里传来重重的咳嗽声。
李时安推开门。
屋里有着长期不通风的霉味儿,还有更浓烈的药味儿。
这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让人无端的联想到死亡。
李时安惊异于在梦里,他对气味还能感知的如此清晰。
他慢慢靠近床榻,床帐后面隐隐约约躺着一个人,在不断的咳嗽。
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咳嗽声停了,从床帐下面扔出了一条带血的手帕。
李时安吃了一惊,回身去倒水。
床帐里的人听到声音,挣扎着动了几下,似乎是想起身,但没能成功。
李时安端着水刚想过去,就听到一个虚弱的声音传来。
“帮我......把香燃上......”
是傅少爷的声音。
他的声音已经不像第一次听到的时候那么鲜活有力,只说这几个字仿佛都用尽了所有力气。
李时安端着水,去也不是,回也不是。
床帐里的人又催促。
“快......燃香.......!”
李时安赶紧把水杯放到一旁,去案上点燃香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