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也穿这么正式啊?”季树不由得多看两眼。
人总是喜欢美的事物。
最近宋涧雪兼职也换上了衬衫黑裤,身材挺拔,年纪明明不大,说不出的清贵成熟。
季树看着都赏心悦目,回家也不让他脱。
“嗯。”
沈惕非扫过季树绒软的毛衣,淡淡的奶油黄很温暖,“家教森严,出门必须着装得体。”
季树轻轻嘶了一声。
还好季霍庭是商人,否则也太窒息了。
“你要的联系方式。”
季树将名片推过去,也没问他明明对法语不感兴趣,还托人要私教名片是做什么。
多半又是家里要求。
沈惕非弯眸收下,“好,多谢宝贝。”
明明神色如常,但就是怪怪的,季树自己心情也一般。
他的小男朋友至今都没理人。
余光看到玻璃门外校队的身影,长腿寸头气势逼人,季树自觉起身:“难得出来一趟,过你们的二人世界吧。”
沈惕非愣了下。
他出门的确有时间限制。
在季树将送他们的新年礼物留下后,他抬手抱了抱这块软黄的小蛋糕,“谢谢。”
季树无所谓笑,“这有什么,有机会一起旅游,这次有点遗憾。”
沈惕非其实比谁都遗憾。
但他只能笑着点头,“好,一定。”
季树走后,身侧一屁股坐了个人,身上的香水味儿窜过来。
沈惕非蹙眉看他。
“香吗?”男生眨眨眼眸笑,骚包的拨弄用发胶定型的发型,浑身像开屏的孔雀,“你老公是不是很帅?”
“以后别喷发胶。”
“呛鼻?”
沈惕非平静抿了口咖啡,“扎腿。”
“噗——”景呈刚喝进去的一口水全喷出来了。
“你真是……”
沈惕非挽起袖口看了眼时间,将咖啡杯放下起身,“走吧,换地方。”
景呈轻笑,“你保质期多久啊?”
“两小时。”
“……”
“对了,我今天不能躺。”沈惕非慢悠悠环着手臂出咖啡厅的门,风轻云淡地瞥了眼跟在身后的人,“我后背有伤,挺严重的。”
景呈眸光变了一下。
他当即上前两步,拎着后领子看了眼,白皙的肩背上伤口纵横,青紫一片还有的部分结痂。
挺渗人的。
他骂,“你这家庭真操蛋啊。”
沈惕非不置可否。
景呈家境也不错,但比起这种文人世家差得远,他又气又心疼,“你就没想过跑吗?”
沈惕非仍旧是风轻云淡的。
“没想过。”
又不是一朝一夕变成这样的,他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如果哪天你腻了。”
沈惕非冲他笑了下,“随时跟我说。”
男生被他笑容晃了下眼,还是找回自己的理智,拨着耳垂的黑钉笑了下,“我在你心里其实就跟烟酒的意义差不多吧?”
甚至可能还不如烟酒。
眼前这个人太过优秀,他想勾谁都是招招手的事儿。
“不是说好了吗,试着玩玩而已。”
沈惕非看着他说,“别太认真了。”
像随时都能脱身自保给自己留了后路的全能舵手。
结果撞上了全海域最沸腾的岩浆。
“谁跟你说我在玩?”
景呈漫不经心地说,“我很认真,认真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