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盛誉便过去提起沙发边的背包朝门外走,徐凤年见状也起身跟上,跟林梓陶点头示意了一下便跟盛誉一起出了门。
徐凤年叫来的车还停在门口,但盛誉却目不斜视地绕过它继续向前走,徐凤年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盛誉。”
徐凤年叫他名字时语气委屈,盛誉终究还是停住了脚步,任由徐凤年走过去拉住他的衣角,“上车。”
盛誉上了车,两个人一路无话,连上电梯时都不再并肩,而是远远地隔出一段距离,徐凤年打开房门,两个人进屋以后,他侧头看向盛誉微红的脸颊,终究还是没有忍住心里的话,
“怎么喝酒了呢?”
徐凤年这样说着,还是不忍心地伸手想要摸摸盛誉的脸,却被盛誉一下子躲开,留下徐凤年的手尴尬地停留在半空中,徐凤年愣了一下,又无所谓地笑笑,他知道最近因为忙着打官司的事情忽略了盛誉,但现在一切都结束了,他可以把之前错过的都弥补回来,徐凤年这样想着,脸上的笑意更加温柔,他扯了扯盛誉的袖口,小声哄他,“下回不许背着我喝酒了啊。”
“你不是也喝了吗?”
盛誉抬起头,和徐凤年视线相对,但这一次,徐凤年没能从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窥见一贯的爱慕,他的表情僵住,大脑飞快地运转后试探地开口,
“你知道我刚才去吃饭了?”
盛誉扯了扯嘴角,他紧紧盯着徐凤年,盛誉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这样好好看看他了,徐凤年最近又瘦了,脸小了一大圈,廓形衬衫下的肩膀看起来都窄了一些,但他每天在做的事情、经历的困境和难关,自己统统都被拒之门外,眼前这个人明明就在他的眼前,却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又隔得很远,盛誉的眼眶发热,他转过脸,极力克制着自己,开口时仍然让人觉得无端恐慌,
“我知道,我知道你们之前是情侣,知道你为什么会注意我。”
知道我们之间,可能已经走到了某个节点。
盛誉艰涩地说出这几句话,话没说完,但足以让徐凤年整颗心不断地下坠,他慌忙摇头,嘴里的词句不成逻辑,“不是的,你听我说,我和秦州我们……”
盛誉极力遏制着自己不去看自己身旁的人,他知道徐凤年是他的解药,也是毒药,他只要多看一眼,就会忍不住想要骗自己,骗自己他们可以相安无事地一直走下去。
徐凤年手边的桌子旁是那张盛誉模拟志愿的表格,盛誉记得当时自己填写留在本市时几乎是抱着侥幸和赌博的心理,他想,也许自己留在这座城市,就能一直把这个人绑在身边,盛誉看着那张纸上的字迹,只觉得晃眼。
“你也希望我去B市的吧?”
徐凤年顺着盛誉的视线看过去,他觉得现在的一切都是乱的,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跟盛誉解释,
“不是的,我是因为不想浪费你的成绩,你能懂吗?这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但我不在乎成绩,我只想留在这儿。”
“但你知不知道这种想法有多幼稚。”
徐凤年说完这句话,他自己也愣在了原地,盛誉什么也没说,他却觉得前所未有的慌张,他张嘴想要从头到尾地向盛誉解释,却发现盛誉说的都没有错,他注意到盛誉是因为秦州,这段时间和秦州的密切联系更不是假的,他自以为是地觉得自己是为了这段感情好,却没想到让盛誉受到这么大的伤害,他嘴上说把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