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许伽愣了一下,似乎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徐凤年没空跟他废话,直截了当地质问,“盛誉不见了,许伽,我不知道你跟他说过什么,但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我绝对会让你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徐凤年的话让人不由自主地害怕,但许伽似乎还是很镇定,他顿了顿,回复徐凤年的时候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委屈,
“徐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么大一个男孩子,能跑去哪儿?说不定自己回家了,又说不定和同学出去玩了,你又凭什么上来就质问我呢?”
徐凤年知道这人有多巧舌如簧,不见棺材不落泪,他扶正了蓝牙耳机,淡淡地点了点头,“好,你最好能一直嘴硬。”
徐凤年将车子停在自家小区门口,大步流星地朝家里走,韩烈刚刚说班级里空无一人,建议他回家看一眼,分头找找,楼道里很安静,徐凤年脚步急促地走着,穿过宽阔的走廊,然后在自己的家门口,忽然停住了脚步。
盛誉听见脚步声,下意识地抬起头,他站在门口,像是一只守在家门口等待主人的可怜小狗,“你回来了。”
盛誉的语气平静,徐凤年却莫名地有些恐慌,他上前一步打开门,语气温柔,“怎么不进去呢?司机今天跟我说没接到你,把我吓坏了,是没看到他吗?”
盛誉没有动作,徐凤年下意识地伸出手臂,轻轻地拉住他的衣袖,“进屋说吧。”
盛誉不去看他的眼睛,只是微微挣开了他的手臂,走进了屋内,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进屋,而是站在了玄关处,一言不发。
徐凤年不知道许伽跟他说了什么,又不知道从何问起,他刚才触摸到盛誉单薄的外套时,身上还带着寒气,不知道在外面呆了多久,一时间有些心疼,他脱下外套,准备去厨房把阿姨做的菜热一下,
“我热个菜,你饿了吧?”
盛誉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徐凤年在厨房忙碌的背影,不知道看了多久,直到一种难以言说的挣扎将他吞没,他想开口问他,你来爱我好不好。他想就这样,把徐凤年牢牢地锁在视线之内,要他永远都只能看向自己,盛誉不可遏制地在脑海里出现这样疯狂的想法,与此同时,许伽的那些话又适时地像一盆凉水一样浇醒了他,他这样一个人,又凭什么像狗皮膏药一样黏住徐凤年不放,趁一切都还来得及时,不如早点结束。
徐凤年解下围裙,把饭菜端到桌上朝他招手,“过来吃饭。”
盛誉坐下来,沉默地吞咽着饭菜,徐凤年坐在他对面,给他倒了杯温水,“慢点吃。”
盛誉垂下眼,看起来又乖又可怜,徐凤年觉得心也跟着软了下来,“以后有时间的话我都去接你好吗?我上次给你买的手机,为什么一直不用呢?今天把我吓坏了。”
徐凤年也不想这么唠叨,但是今天知道司机没有接到盛誉时心脏的那种失重感至今仍然十分清晰,他不想再出现这种情况,盛誉没有回答,徐凤年不知道许伽今天有没有跟他说些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正当他犹豫着问出口时,盛誉突然打破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