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无论他们在人生哪个阶段,以什么样的方式相遇,他爱上季淮青都是一件必然会发生的事情;然而,直到此时此刻,傅云谌脑海中的两副面容才真正地重合在了一起,他终于意识到,他一直在追逐的水中月,还是幻化为了实体,落在了他怀里。
“就在那次你假意摔伤了腿,住进医院之后;我回了一趟云城,重游了公安大学。就是在那里,我想起了一切。”季淮青回答了他的问题,紧紧地把他抱在怀里,“你还记得吗?那天我在你的家里,对你说了对不起,因为我对你隐瞒了这件事情。”
傅云谌想起身继续看他,但季淮青的手臂箍得太紧,让他不得不软了腰,下巴支在季淮青的肩膀上。
“你骗了我。”他轻声说。
“嗯,是我的错,我想证实你在隐瞒着我的事情,所以不得不对你说谎。对不起。”他再次说了这一句,“但是那天在房间,我对你说的都是真的。在我还没有恢复记忆之前,我就再次喜欢上了你。”
“没有及时地想起你,对不起。”
“没有在第一眼就认出你,对不起。”
“没有坦诚地对你说出一切,对不起。”
他一直在自己的耳边道歉,耳朵被热气熏得又热又麻。傅云谌又想哭了。他不停地眨着眼睛,哽咽着叹了一口气。
“不是你的错。”他轻声说,“我……我也有很多的事情瞒着你。身上的伤还疼吗?”
季淮青知道他问的不是肩膀上的擦伤。“早就不疼了。”
“你在医院治疗的时候,其实我去看过你。”傅云谌鼻头微酸,“我很害怕,因为那个时候的你,身上一片完好的皮肤都没有。”
季淮青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是不是吓着你了?”
傅云谌轻轻摇了摇头,“我只是那个时候才意识到,只要你活着,其他的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季淮青松开了,用丝毫不重的力度捏揉傅云谌的两侧脸颊,“所以就和丁叔联手来骗我?”
傅云谌干咳一声,不自在地移开目光,“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了。”
“当时他指名我来执行保护你的任务时,我就觉得奇怪。”季淮青说,“他好像笃定在孟含初的案子上,你会对我毫无保留。而且当时我出院的时候,也只有他有能力隐瞒我真实的伤情,他也不可能不知道你。也是他让你成为了‘毒蝉’,对吗?”
“傅榆安去世后的第二天,他就找到了我。他需要一个能为找到事情真相,而不惜付出性命的人。其实不需要他的命令,只要能找到杀害傅榆安的真凶,我本来就什么都愿意做。”傅云谌顿了顿,“我只是没想到,最后利用我的情报,前往缅甸执行任务的人,竟然是你。”
他有些小心翼翼地看向季淮青说,“潜伏在‘繁花云间’的那段时间,我不是故意不联系你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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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病了。”季淮青痛惜地轻轻吻上了他的鼻尖,“那段时间你一定很辛苦,是我不好,要是能早点知道一切就好了。”
“不是这样的。”傅云谌垂首,“你发给我的那些短信,给了我很大的安慰。每一条我都看了。”
“但是丁叔还给我的手机里根本没有你的信息。”季淮青说,“也是你删的吗?”
“嗯。”傅云谌难得心虚起来,“包括丁叔说你不记得的几个大学同学……廖志诚,还有别的人……我怕他们找你聊天的时候会说漏什么,就都删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