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分到了这间宿舍。”
“哦。”傅云谌说,“你好。”
说罢便转过头继续整理自己的行李。那人好像察觉到了自己的冷淡,不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打开了自己的行李箱,一时间宿舍里响起的只有物品碰撞的声音。
傅云谌占了一边的床位,那人自然就选了另外一边。傅云谌没回头,只听声音都能辨别出他也选择了下铺。
也是。他心不在焉地想,那人长得这么高,怕是楼梯爬到一半就会撞到天花板了。
太阳落山的时候,宿舍的整理已至尾声,季淮青终于又开口了。
“你饿不饿?”他说,“我们班的人去打听了一遍,说二食堂的阿姨给的肉最多,想趁现在还没什么人的时候过去。要不要一起?”
傅云谌抬起头,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他看。
“我和你们不是一个系的。”他说。
“我知道。”季淮青笑了笑,“不是一个系的,但我们是室友嘛,有好事肯定要带着你。”
傅云谌还是摇了摇头。他拒绝得这么干脆,季淮青也不再多说什么,拎着书包就出门了。
他走后,傅云谌迅速拿起洗漱用品往公共浴室里去。他不想去吃什么东西,只想趁没人的时候,清爽地冲个澡,他不想和别人挤在一个浴室里。
他有点轻微的洁癖,之前有人这样说过他,说他没有富贵的命,还得了这讲究的病。只不过说他的这个人,已经丧生在了一场大火里,时至今日也没有安息。
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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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开学前,季淮青就已经知道自己会被单独分出去,和其他系同学住一个寝室的事情。严格来说,最先知道这件事的不是他,而是丁书明。
他和季淮青的父母是战友,在他父母因公务牺牲后,他自然是对季淮青多加照拂。知道季淮青被公安大学录取后,他还特意去教务处关照过,结果得到的消息就是季淮青不能和一个学院的同寝。
“你们这事儿怎么能这么办呢?”他在电话里怒气冲冲,“不同学院的住一起,作息都不一样,那能处到一块吗?”
教务处那老师是他老同学,在电话里嘻嘻哈哈地说,“老丁,这宿舍是按照录取时的顺序,系统自动分的。今年这届也是奇怪,男生里恰好就是他和犯罪学系的一个学生是多出来的,而且上头一直管得严,去年交通部部长的儿子想单独住一个宿舍,我们主任都没同意呢!”
他又安慰丁书明,“今年新生住的都是新宿舍,本来是四人间,但小季那间只住了两个人,可不比满员的宿舍住得舒坦?”
丁书明还是有些发愁,“小季性子本来就有些沉闷,小时候就不太爱说话,我还不是希望有几个热情的同学能多带着他,这下宿舍里少了两个人,那更是没人和他打成一片了。”
“男孩子之间哪能操这么多心,一起打个球,打个游戏,不就能玩到一块了?”
确实如他所说,季淮青没丁书明想象中那般沉闷和孤僻。在没入学前他就通过新生群认识了几个朋友,开学见过面后,相处得都还不错。大学生活他适应得很快,课业也称得上是极优秀,只有一件事让他感到些许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