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不敢接?”傅云谌淡然地抬头,依然没有看他,“公司既然敢给我接这个剧本,那我就敢演。总不至于就因为某些作祟的小人,就错过一个和名导合作的机会。”
“你说谁是小人?”
“谁心虚地对号入座,那我就在说谁。”傅云谌道,“我只是觉得,一个能出卖合作演员的私事给媒体,企图败坏他的声誉,从而胁迫剧组将双男主的戏份变成大男主剧本的人,竟然还能脸不红心不跳地当面诬陷他人。方有梁,你有这样的厚脸皮还屈尊演什么戏,不如到边境去为国防出一份力。”
“当然,出轨的那人也算不上什么好东西,只是可惜差点便宜了你。”
方有梁死死地盯着他,脸色已是黑沉到了极点,“傅云谌,你以为自己是攀上了霍四爷,殊不知大家都在看你的笑话,只当你是个飞上枝头的假凤凰。谁不知道这么多年里过去了,四爷心里装的还是那个女人,以为多宠幸你了几次,你就不是个带把的替身了?”
他往前了几步,步步紧逼,嘲讽道,“不过个被养着的小玩意,还真拿自己当个宝了?哪天四爷玩腻了你,还不知道你要被送去哪个男人胯下。到了那时候,你还喜欢被男人插屁股吗,傅云谌?”
方有梁的话难听至极,可傅云谌面色依然波澜不惊。他像是怕什么脏东西碍了视线,连眼皮都懒得往方有梁的方向抬,“总比某些人脱了裤子,求着女人上自己强。”
“你——”
像是被戳中了什么痛处,方有梁目眦欲裂,他的胸膛的剧烈地起伏着,拳头握紧,高高扬起,眼看着就要在傅云谌的脸上立时落下——
半途中有人强劲有力地接下了这一拳。来人手掌比方有梁的拳头大一圈,稳稳当当地握着他的手,毫不留情地连带着手臂将人往墙壁上重重一撞。方有梁吃了个闷亏,回头恶狠狠道,“你谁啊,竟然敢打我?!”
“根据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以暴力或者其他方法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高大的男人严严实实地挡在傅云谌面前,有条不紊地道,“我是傅先生的保镖,姓季。”
第27章
方有梁扶着墙,勉强维持住自己的身形。
“好啊,好啊。”他气急而笑,“不愧是傅云谌的狗,都敢欺负到我头上来了。”
“是人是狗,随你开心。”季淮青说,“不过你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侮辱及诽谤他人的呈堂证据。”
他从容地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正在录音。方有梁显然没料到有这一手,原本已是气极的眼球瞪得更大。他喘着粗气想再说些什么,可到底顾忌着季淮青的手机,只是恶狠狠地冲他们二人唾了一口沫,便落荒而逃。
傅云谌见季淮青当真保存下了那份录音,面无表情地问,“你偷听了多久?”
季淮青说,“没多久,就从你揭露他使了手段,让别人身败名裂开始。”
“也就是从头开始听了。”傅云谌撕下一张纸巾,擦干净手上的水滴,“这么久都没见你回来,我还以为你知难而退,自己定回程机票走人了。”
季淮青笑了笑,“我不会走。刚才只是趁着抽烟在整个剧组遛了一圈,回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