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梵音愣了愣,随即飞快地反应了过来,红着脸从抽屉里找出一张傅云谌的照片。傅云谌随手拿过一只速干笔,娴熟地在照片上签了名之后又问余梵音,“要合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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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不了,谢谢你。”余梵音无意利用职务之便和偶像接触,得了一张签名已是天大的乐事。傅云谌点点头,“那下次再见。”
他也没有和季淮青打招呼,径直地向门外走去,直到彻底地消失在门后,余梵音还在痴痴地望着他的余影。
目睹了一切的刘成俞撇了撇嘴,“这人看起来没什么礼貌,对粉丝还挺讲信用的嘛。季队,你都问了他些什么啊,他和这事关系大吗?”
“他对与孟含初之间那通电话的解释漏洞百出。”季淮青把笔录摊在他面前,“他在电话里听见尖叫声的时候将近十一点半,和陆为收到短信的时间衔接得上,看起来也对孟含初真正的死亡时间一无所知;但他始终解释不清楚,为何那通电话在无人交流的情况下会持续这么长的时间,所以他的嫌疑还不能解除。大刘,你去查一下傅云谌所住公寓的出入记录,包括道路的监控录像,看看和他的证词能否对上。”
刘成俞点点头,“明白。”
“季队。”余梵音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开口,“刚才舒元也到了,我把她安排去了另一间审讯室,石头他们已经在问话了。”
季淮青点点头,“我知道了。”
“还有……我知道在查案上不能带入私人感情,但自从您三年前到了咱队后,咱队就再也没有破不了的案子。我相信您的直觉和判断,如果傅云谌当真是凶手,我、我也一定会亲手把他缉拿归案的!”
她这番表忠心的模样季淮青瞧着有趣,他说道,“在证据确凿前,我不会随意凭着自己的第六感指认凶手,一切都需要物证来说话。你也不用这么紧张,根据凶手迫切地希望别人发现尸体所展现出的表演型人格,目前看来和傅云谌完全是两个极端的个性。”
余梵音舒了一口气,而季淮青心里还装着另外一件事。
今天分明是他和傅云谌第一次见面,那个青年却总是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季淮青从外套里拿出那个他珍若至宝的打火机,神情复杂。
他的烟瘾分明极重,在审问傅云谌的时候,他竟然没有丝毫抽烟的欲/望。
这实在是太不像他了。
傅云谌走出公安局的时候,天正好变阴。云雾在霾间郁郁寡欢,连带着街上的行人都身影模糊了起来。这本就不是闲人聚集的地方,傅云谌穿了一身的黑,还带上了鸭舌帽和口罩,更是人鬼莫辨了。
有一辆保时捷卡宴停在路边,远远地看去,和傅云谌正是同一个低调的色儿。傅云谌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下周遭,确定没人之后,从容不迫地上了车的后座。
他的经纪人宋寅就在驾驶座上。车窗半开着,烟灰缸里已经攒了好几只烟头。宋寅的指缝里还夹着一根,他缓缓地吐出一口烟雾,“你现在满意了?”
傅云谌垂着头,纤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宋寅即便是透过后视镜也无法看清。只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