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没烧,孟紫阳一时百感交集。
余乐今天看样子是清醒了,孟紫阳伸手过来的第一反应是往后躲,躲完后觉得不应该躲,就任他贴。
他研究这个脚链好一会儿了,因为看孟紫阳缩在这里睡觉就像帮他把链子摘了,但是转了一圈又一圈,他发现这个脚链根本没有解开的扣子,直接撸是撸不下来的,给余乐整挺懵,这玩意儿是怎么带上的呢?
刚想半天都没想明白,现在看孟紫阳醒了,余乐就问,你这个脚链是要怎么摘?
“...摘不下来了,”孟紫阳这才明白余乐这是在干嘛,他握着脚腕,手指摸了摸仿佛融入一体的脚链,“除非用钳子钳断吧?”
余乐这辈子没见过这种设计,很是费解,“那当时是怎么戴上的?”
孟紫阳开始掰着指头数,这是几年前的事来着,如果我骗他说是把脚拽脱臼以后硬戴上的他会不会相信?
“我也忘了,好像是融掉了。”孟紫阳下巴朝天,想了好一会儿都没想起来,“好久之前的事情,记不太清楚。”
余乐吹胡子瞪眼,他不信,他觉得是孟紫阳不想告诉他,就又很忐忑,“...Y.K是什么意思啊?”
“啊?是我的名字啊。”孟紫阳没有任何犹豫。
“......?”余乐心里开始盘算,孟紫阳这三个字是要怎样拼才能拼成Y和K啊?怎样都拼不到吧,果然还是前男友的名字吧?或者前女友?
孟紫阳后仰这头,发现余乐很久都没有声音,他又坐起来看,结果余乐坐在地上乌云罩顶,不知在郁闷什么。
可能是想起来昨天发生的事了吧,孟紫阳没细问,他觉得很多事情都不好多问,就岔开话题,“饿了没?我去做点东西?”
余乐看孟紫阳站起来去厨房,更加觉得他是在回避脚链的问题,而且自己可能也冒进了,咂摸两下,心沉到底,自己好像搞砸了一切,而且我为什么会在孟紫阳家里?
等孟紫阳清点了家里的余粮后探头出来看时,余乐还在地上坐着,把脑袋放在坐垫上正在自闭。
“......”孟紫阳头有点大,算了,还是不要问他想吃什么了,他也养不起一个生长期的男生,这个家,今天,只有清汤面吃。
最多加个荷包蛋,没别的了,要分量没营养,要营养没分量。
然后孟紫阳发现,无论给余乐多大的碗,基本上五分钟都能扒拉完。
孟紫阳才吃了三口,余乐已经在擦嘴了。
‘...这样吃能好好消化吗?他真的有在嚼吗?’孟紫阳陷入了迷思。
余乐这边吃完开始盯孟紫阳吃,盯得孟紫阳如坐针毡,他叹了一口气,问他今天不上课吗?
网?阯?f?a?B?u?Y?e?ǐ?????????n?Ⅱ?????????????ō??
“睡醒就这个点儿了,下午再去。”余乐趁着孟紫阳做饭的时候环顾过这个家,空空如也的同时一尘不染,给余乐一种奇妙的感觉。
“你心里有数就行。”然后能不能不要再盯着我吃饭了。
后半句孟紫阳没说,心中还有一丝顾忌,怕余乐昨天是真遇到了什么大事。
“我怎么睡在你家?”余乐看了半天孟紫阳吃面,终于想起来问。
“...昨天我回家,你就坐我家楼下淋雨。”孟紫阳诧异,停下筷子看他。
余乐手撑着脸,一边想为什么孟紫阳吃相这么讲究,一边脑袋空空,“哦,我没印象了。”
为什么会是这种情况,孟紫阳皱眉,感觉昨天埋他进被子里的时候没发现后脑勺有肿块,也就是说没被人敲闷棍。
但姑且还是问一句,“你...遇到什么事了么?”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