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过后,我感觉精疲力竭,刚才我有多么宁折不弯,现在就有多能屈能伸。张清逸要亲就亲,要干就干,随便吧。
他拉下我的裤子,一边亲我的脖子,一边用手给我撸。生理上的快感不可避免,但我想好了要装死鱼膈应他,所以咬着牙不吭声,虽然脚趾还是不由自主住地蜷缩了起来,反正他也看不见。
我射了一次之后,他便站了起来,然后往里面的房间走。我一时有些意外,这就完了?要不是刚才眼睛扫到他裤裆那里隆起一大包,我还以为他被我打得阳痿了呢。
我从地上坐起来起来,嫌弃地从茶几上抽了一大叠纸,擦拭湿漉漉的下身。还没擦干净,张清逸就回来了,手里拿着润滑剂和套,我知道刚才这是白擦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只有我是这样的,知道不应该,也确实恨着压在我身上的人,但和他做爱还是会有快感。被挤压的前列腺很爽,被摩擦的阴茎也很舒服,就连通过不情愿的吻交换的唾液也跟催情剂似的,逼着人丧失理智。
不过这种快感也就到高潮为止了。再一次射精之后,我又恢复了平静,看着周围的一片狼藉,顿时觉得有些好笑,就和我的人生一样,让人无语到想笑。
张清逸只射了一次便从我身体里退了出去,转身又将我抱在了怀里。我没有和他温存的打算,想要起身,却听到他说:“何朔被放出来了。”
我的动作停了下来,半支着身体看向他。
尽管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紧张地腹诽:难道他知道了!?
他看我愣在那里,温柔的神情又回到了脸上,凑过来亲了亲我说:“没事,我会盯着他的,不会让他再有机会伤害你。”
我这才松了口气,他不知道。
第212章
我在张清逸那里待了太久,好在他没再强留我。回去路上我顺路去了趟超市。
虽然回来前已经洗一遍过了,但到家后我还是又去冲了把澡。这几天,天天都跟做贼似的,弄得我有些郁闷,趁着洗澡的时候拉着嗓子唱了几段跑掉的歌,心里总算是舒坦了一些。
张清逸现在去尽管在外面了,但也还是嫌疑犯身份,不得不收敛着点,对我来说是好事,我最希望的就是他能安分点,别整什么幺蛾子,也别出现在我弟面前,为此我不介意给他点甜头尝尝。
另一边,秦析又有了新花招,不知道想干什么,竟然发消息给我,要我应了秦凯,去他们家参加聚会。我没理他,删了这条消息,继续在电脑上给地图打点,准备我们的跑路方案。
没一会儿,手机响了,我猜十有八九又是秦析,火大地砸了下鼠标,还是接了起来。
这次我没猜错,真的是他。他在电话那头,劈头盖脸地就问:“为什么不回消息。”
这语气可比以前死缠烂打的时候要强硬多了,手上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