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还在牢里服刑的何朔,怎么会突然给我发消息,还那么正好地急我所急?我看着这条由何朔的号码发来的讯息,揣测着它的真实性。我想,它甚至可能都不是何朔发来的,可是不是何朔又会是谁?
我把这事告诉了沈祈乐。他听后,像是才想起还有这么一号人,居然看起来有那么点惊喜的意思,喃喃道:“我都忘了还有他了。”
我看着他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心里感觉有点不大舒服,“他不是应该还在监狱里么,怎么给我发的消息?而且他怎么知道我们想跑路的?”
“假释、减刑,谁知道呢。”沈祈乐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显然心思不在我的问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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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量着他,蹙眉问道:“你干嘛,又打什么鬼主意?”
“没有啊。”他神情愉悦地问:“哥,我帮你会会他吧,看看到底是真是假。”
他肯定心里有古怪,就算嘴上不承认。我沉吟片刻,说:“算了,别管他了,就算真的是何朔,肯定也没安什么好心,毕竟他以前可是恨不得要弄死我。”
沈祈乐说:“如果他真的出来了,恐怕就是我们不想理他,他也会找上门来。”
我看着他这副跟见着猎物的蛇似的样子,心里隐约猜想到他在想些什么,于是正色道:“反正你别管这事了,他要真找来就等他来了再说。”
接着我便岔开了话题,问起在x市悄悄置办房产的事。这是我们逃跑计划的一部分。x市,一个距离我们现在所在之处上千公里,交通不方便,经济不发达的内陆小城,也是我们暂时选定的藏身之处。
沈祈乐或许也明白了我在想什么,大家心照不宣,他也就坡下驴地答道:“房子已经定了,就是上次给你看过的那套,虽然是个小地方,但是要用假身份去办也得费点功夫。”
何朔这事算是就这么揭过了,我让沈祈乐不准去管,自己其实摇摆不定。第二天在他出门后,我还是没忍住悄悄回复了那条短信。面对我的质疑,对方直接回了个电话过来。我屏住呼吸接了起来,便听见电话里的人说:“沈祈安,好久不见。”
说实话,我不太能确定这声音的主人到底是不是何朔,已经很久没听到他的声音了,脑子里有些模糊,好像是他又好像不是。
“何朔?”我迟疑地开了口。
电话那头的人冷笑道:“很惊讶我这么快就出来了?”
“你真的是何朔?”我还是不能确定。
他啧啧道:“才多久你就听不出我的声音了?明明我们还那么亲密地接触过。”
我就算忘记了他的声音面貌,也不会忘记那一天他令人作呕的行径,但我一直有意将那天的事情藏在内心的角落里,算是一种自我疗愈。现在他一提起,烧心反胃的感觉就涌了上来,我咽了咽唾液,冷声道:“你怎么出来了?”
“我知道你恨不得我坐一辈子牢。”他戏谑地说:“但你现在最关心的应该不是这个吧?”
我明知故问:“什么意思?”
“沈祈安,我最烦你这幅装傻充楞的样子。”光听声音就能感觉到他对我深深的厌恶。
我不作声,他的冷言冷语就得不到回应,他大概也是觉得对着虚空嘲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