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推了推,自己站到了秦析面前,问:“你来干嘛?”
秦析闻言,这才把视线从沈祈乐身上挪开。看着我时,他的神情不再像刚才那样充满憎恶,但也带了些怒气,“安安,我们能单独谈谈吗?”
我还没说话,沈祈乐就替我回了:“之前不就说过了,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
秦析显然不会听他的,医院里幼稚的车轱辘眼看又要重演,我叹了口气,说:“那到楼下去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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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沈祈乐诧异地喊起来。
我推着还在发愣的秦析往外走,转身对他说:“不是你说的么,把话说清楚。”
沈祈乐本来还要跟着出来,被我赶了回去,三个人在一起这事永远没完了,我知道自己是该和秦析做个了断了,既然已经不需要他。
下了楼,我们在楼边的小路上停下了脚步。这个时间小区里都是在玩闹的小孩,叽叽喳喳的吵得不行。
我自以为知道他要说什么,所以先发制人,“秦凯的所作所为真的和我没关系,我对你们家的财产和纠纷也都不感兴趣,你爱信不信,而且我们之间也早就结束了,你别再来找我了。”
虽然很想卑鄙地说完就跑,但既然要做了断,就也得让秦析说两句。我之前把他作为备胎,给他放过一些烟雾弹,现在他和他妈反目,我却毫不留情地要甩了他。我想,昨天他是给了对讲机一拳,今天搞不好这拳头会落在我身上。我看他下颌肌肉紧紧绷着,拳头已经攥得青筋凸显,于是也做好了抵挡的准备,顺便还在心里庆幸附近小孩q嬉笑声够响,可以掩盖一下我们这边的不和谐。
然而,事情却没有照我预想的发展。秦析虽然紧紧握着拳头,但他不仅没有对我动手,甚至都没有吵闹,而是近乎平静地说:“我以为你愿意和我重新开始。”
如果按照市面上常演的桥段,这时候我应该面带歉意地跟他道歉,说可能是自己的什么行为让他产生了错觉。可实际上,这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但其他我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可说的,一切道理之前都已经说过无数遍,所以我干脆闭上了嘴,一言不发。
我能看出秦析是在生气的,可是他今天自制力似乎格外强悍,让人没办法判断他的愤怒程度。面对我的沉默,他依旧没有爆发,只是又问了一句:“对你来说我是什么?”
这个问题简直就像是苦情戏里的台词,要是是看别人说,我大概能抖出一筐鸡皮疙瘩,但是此时听他这么问,我却不免认真地想了想。
弟弟?虽然从血缘上来说似乎是这样,但我真的很难把他当作弟弟。就像我也没办法不把沈祈乐当作弟弟一样。
前男友?又感觉这个称呼对于我们之间的种种并不是一个很好的概括,也可能是我想的过于复杂。
于是这又成为了一个我没法回答的问题了。沉默虽然很好用,但也不能一直用,我有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回答道:“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们已经结束了,对我来说,以后你就是个陌生人了。”
我觉得自己这话说得也不算狠,毕竟在把他选为plan b之前,我就已经让他“滚”过无数次了。
“沈祈安!”他终于还是没忍住,提高了嗓门,眼神里充满了不知是对于什么的怨恨。
就在这时,我手里的手机震动了几下。于是我下意识地看了眼屏幕,愣了愣,是秦凯发来的。虽然没有“做贼”,但我还是心虚地把手机朝下翻了个面。
秦析的情绪好像还沉浸在我刚才的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