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是张清逸指使的,但是苏垣帮他做事也不是没有获利,只是我之前都忽略了他其实也不无辜这个事实。
我自然不会听他的话去探视张清逸,但心里时常忍不住琢磨警察会怎么审他, 又觉得他应该不会乖乖认罪。
起初我以为张清逸肯定还有后手,结果他被下令关押之后却是不得保释,而且司法进度比何旖诗那边快上不少,看样子社团那帮人是真的在他这里花力气了。他的案子没有公开审理,但我作为证人还是在庭上见到了他,不过要我作证的不是李凯楠的案子,而是说他那天绑架我上飞机的事。
不过在此之前,还发生了件很操蛋的事,秦凯要和何旖诗离婚。本来他们离婚和我也没什么关系,但是秦凯只用了几句话就把我给卷进了这笔烂账里。
这天我刚接到通知问我愿不愿意出庭作证,虽然和我原本设想的将张清逸绳之以法不大一样,但也算是个报仇的机会,而且我还没有别人那些怕被报复的顾虑,没有理由不去当这个证人。所以我肯定要去,必须要去。决定下来之后,我把这事在微信上告诉了沈祈乐,谁知他立马就甩了个电话过来,让我别去。
我没想到他会是这反应,问他为什么。
他说不想我见到张清逸。一番胡搅蛮缠的话,就是觉得我一看见张清逸就要心软,就要想些有的没的。
我觉得自己不能太惯着他,不能事事都让他说了算,助长他的控制欲,所以把话跟他说死了,就是告诉他一声,不管他怎么想我都是要去的。反正他要生气就去生吧。
沈祈乐自然是不爽了,撂下一句“回来再说”便挂了电话。谁知他这电话刚断掉,又一通电话就进来了。这回是秦析打来的。张清逸这棵树眼看着就要倒了,我自觉该对作为plan b的秦析好一点,于是接了起来。
我不知道他这通电话的目的是什么,喂了一声之后听到他说:“我爸要和我妈离婚了。”
我花了两秒消化了一下这个突然的消息,然后只“啊?”了一声,因为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总不能叫他节哀顺变。
不过这个消息也是真的教人意外,前些天见到秦凯的时候还是一副爱妻好男人的嘴脸,怎么转身就要和何旖诗离婚了?想到秦析之前还帮着他爸说话,我寻思应该安慰他一下。
然而我安慰的话还没说出口,却先听到他说:“你是不是和我爸说过什么了?”
我被他这兴师问罪的架势给问懵了,愣了愣反问道:“什么意思?我和你爸说什么了?”
“他之前不是来找过你吗,你是不是和他说过我妈……”沈祈乐沉着嗓子,我都能想象出他在电话那头的表情。
秦凯来找过我?是说咖啡店门口那次偶遇?那叫来找我?我这么跟秦析说了,特意强调了“偶然”两个字,结果人家和我说,重点不是在我们怎么遇上的,而是我和秦凯说了些什么。
我和秦凯说了什么?本来已经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