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沈祈乐那里得知,Olivia走的那笔款也是用来栽赃张清逸谋杀的。说是借购买设备的名义打给了一家海外公司,其实是付的杀人越货的酬金。
我说:“这么明显的傻事就算是我也做不出来啊。”
沈祈乐笑道:“栽赃嘛,只讲究证据确凿,才不会管傻不傻。”
张清逸现在虽然暂失了自由,但却并没有从我的生活里消失,他安排的保镖仍旧阴魂不散地在我们周围徘徊。更没想到的是,就连我以为早就躲得远远的苏垣居然也出现了。突然有一天我接到他的电话,约我在我们家附近的咖啡店见一面。我不知道他要见我干什么,也不明白他怎么还有胆子来找我,张清逸的人还跟着我,他不会不知道。然而就因为揣着太多问题,我没能拒绝他的邀约。
吃好晚饭后,我把苏垣的事同沈祈乐说了,他便说要和我一道赴约,还提议把见面地点改到家里。
“把他叫家里来?”我不明白他的意图。
他正在削芒果,闻言停下了手里的小刀,转身答道:“社团里在他身边安了人,半保护半监视,等张清逸判了之后大概就要把他送走了,让他到家里来反而自由些。”
“要把他送走?为什么?送去哪里?”我接着追问。
沈祈乐笑了声,又转回去继续对付那两个芒果,“张清逸就算在牢里了,他在外面的势力也不会一下就消失了,苏垣留在这里能有什么好日子过,至于送去哪里我也不知道了,讲不定就给送过奈何桥去了。”?“沈祈乐!”
“开个玩笑嘛。”沈祈乐端着一盘切成了块的芒果走过来,用叉子叉了一块塞到我嘴里,“也不知道他来见你是要干嘛,难不成还指望你能救张清逸出来吗。”说着带着嘲讽地嗤了一声。
苏垣起先对于更改见面地点到我们家里还有些迟疑,不过最终还是同意了,也没有多说什么。等到了周六,他如约来到了我们这儿。迎他进门的时候我状似无意地朝外面张望了一下,没见有其他人。
我把他带进客厅,让他在沙发上坐下时,沈祈乐已经先坐好了。苏垣见到他也不意外,两个人不咸不淡地打了声招呼。
“喝茶还是咖啡?”我问苏垣。
“咖啡,谢谢。”
“拿铁还是美式?或者试试我弟做的特调,芒果味的。”
“美式就好。”
等我弄好咖啡过来,沙发上的两个人好像也还没有开过口。我把咖啡放到苏垣面前,在沈祈乐边上坐下,“所以,你是想和我说什么?”
苏垣看了眼茶几上的咖啡没动,接着视线便落在了沈祈乐身上,似乎是没想到他也要跟着一起听。我是无所谓沈祈乐在不在场,说实话,如果他不在,就我和苏垣两个人的话,确实会更轻松一些,但是他既然要留着,我也不会去赶他走。
所以我对苏垣说:“你直接说吧,把我和我弟当成一个人就行了。”
沈祈乐似乎挺喜欢我这种说法,嘴角几不可见地翘了翘。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苏垣也不再坚持,开口道:“我过阵子就要走了。”
这点沈祈乐已经给我剧透过了,所以我一点也不意外地等他继续说。他知道沈祈乐和社团的关系,大概也能猜到我多少知道一些情况,见我不说话,便接着道:“可能你会看不起我,觉得我背信弃义,但我也没办法,不